二人向关押路晨的囚牢缓步走去。
临到门口时Cherry递给她一个口罩,里面的味道不太好闻,她从没看过这么残忍的场景,虽不担心她接受不了,但那味道还是不要闻为好。
“不需要。”
路韵言留下这么一句,便在手下恭敬地迎接下走了进去。
这里却是夜最可怕的地下炼狱,夜不仅在实力上当得上世界第一的名头,在刑法上,亦如是。
女子淡然的穿行在斑驳血迹遍布的昏暗囚牢,在Cherry的带领下,目不斜视的向前面走。
无需看,总归都是些惨不忍睹的人。
直到她停在一间没有窗,只有一片冰冷墙壁的囚室前。
打开门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诡异气味让路韵言忍不住蹙了蹙眉,纵使刚刚经过漫长的一路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闻到那味道,还是有些无法忍受。
不是血腥,是一种不明的,让人遍体生寒的气味。
路晨的身上其实看不到什么明显的伤口,毕竟要用她来和席誉交易,必然不能留下多少受过折磨的痕迹。
她顶着秦梓瑾的脸,瘫坐在墙边,四肢以一种极度弯曲,非常诡异的姿势摆着。
那双昔日明亮,向来目中无人的眸子,此刻一片空洞,甚至已经没了痛苦的神采。
显然遭受了很可怕的折磨。
路韵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她接过cherry递来的冰盐水,轻轻抬起手腕,并没有慢慢地泼上去,而是以一种极其悠闲,恍若浇花一般的姿态,慢悠悠的往她头上,身上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