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下午四点多,眼看着就到回去准备晚饭的时间,路韵言不免有些焦急。
站在商场二层中央的店铺指示牌前,她认真的浏览着上面的品牌。
眸中带着些忧愁和焦虑,逛了一个下午,最重要的礼物却一无所获。
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在女孩万分纠结,身后两个保镖思索着要不要将情况汇报给总裁时,一个身上带着浓郁刺鼻烟味的中年大叔经过他们身边。
容太太忍不住蹙了蹙眉,不由得以手掩了掩鼻子。
脑中却忽然灵光一现。
她折回商场的进口食品店,买了十几大罐各种各样的糖果,作为容先生的生日礼物。
女孩将包装精美的纸袋递给身后的保镖,让他们先将买的东西送回去。
她则是和司机一起去取生日蛋糕。
坐在车内,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又想起刚买的糖,路韵言忍不住扬起唇角,露出了明媚动人的笑靥。
容恒烟瘾偏大,上个月去公司给他送了一回午餐,发现烟灰缸里有十几根没来得及倒的烟头。
办公室里还有未散去的淡淡烟草气息。
气得路韵言两天没搭理他。
在家容先生自是不会抽烟,在外面那就是放飞自我。
还学坏了,办公室,汽车内都放着香水,抽完随手喷一喷,不让她发现。
今年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戒烟。
容太太看着旁边座位上的蛋糕,眸光甚是坚定,隐带些小小的凶狠。
车子走了一段,她却觉得路有些不对劲。
虽然不怎么刻意记回家的路线,但因着她喜欢盯着外面发呆,对一路上的景物都有些印象。
这绝不是回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