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我们的婚姻是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但我并没有低你一等。”
“我兴许普通,也没有过人的能力,需要你的保护,但绝不会卑微。不爱,不会如此,爱了,也不会如此。”
“想要没有原则的妻子,你可以去找个圣母。”
路韵言微微后仰,避开了他的头,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离开了男人的腿。
她没有立刻原谅。
太过轻易的宽恕,不会让他有很深的感触。
女孩抱着手中的衣服,缓步走进浴室洗澡。
容恒看着浴室的门合上,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无奈,唇角却是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小丫头的确有自己的个性,也不好哄。
而另一处的路晨正在施展她绝佳的演技。
“Yu,我的确利用了你,但是你敢说对我没有存着半点利用的心?”
“我请你帮我除掉路韵言,不想让她借助容家的帮助,找到七年前我失手谋害许倾的证据,可你也趁机对容恒下手。”
“若是事情败露,就像此刻,你心里是不是想着推我出去,顶掉一切罪责?”
路晨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眸中恰到好处的弥漫起淡淡的泪光,她向来强势冷艳,适时地柔软和刻意的坚强,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同情。
那滴泪,将掉未掉,在眼眶中缀着。
涂着正红口红的唇瓣紧抿着,隐带一份倔强和冷嘲。
就好像明知他会如此,却依旧强硬的不愿服输。
“路晨,我的利用和你相比,差远了。”
“你借着我想要攀上容恒,却愚蠢的被他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要我来为你收拾烂摊子。”
“你说,我凭什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