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
终究是气不过,也不舍得再冷。
她倒是没心没肺,无甚在意,而他这半个月的煎熬,却无人能懂。
想要她服个软,难于登天。
还是他继续俯身迁就吧。
容恒的薄唇覆上了女孩柔软的唇瓣,那甜美温软的感觉,只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离开她的唇时,呼吸难免有些急促,眸光也幽深许多,深藏一抹欲望。
末了,男人轻抚了抚路韵言凸起的肚子,方才站起身离开卧室。
“照顾好夫人。”
“是。”
看了秦阿姨一眼,留下这么一句,男人单手插进大衣口袋,Aaron从他的手里接过行李箱,率先打开门,走出屋子。
容恒淡然走出,径直走向电梯,特助在秦阿姨恭敬地弯腰相送下,朝她温和有礼的笑了一笑,关上了门。
路韵言醒来时,看到了容恒留在桌上的纸条,字迹刚劲有力,一如那人,冷傲尊贵又带着些不为人知的幼稚和温柔。
“言言,在家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女孩的唇角不由得噙起一抹甜蜜柔软的弧度。
看来是不闹了。
将纸条轻轻地覆在胸口,在床上静坐一阵,路韵言方才起床洗漱。
她没有忘记今晚要去路擎琛那里,在家宅了大半天,五点半吃完晚饭后,便让司机将她送了过去。
到达路家时已经六点多,路姜睿兴冲冲的过来开门。
但孩子的视线最是单纯,他没有和往常一样抱她,而是静静地打量着姐姐羽绒服下微微凸起的小腹,眸中有些好奇和兴奋。
妈妈说姐姐怀孕了,不能有剧烈的动作,更不能碰到她的肚子,要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