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顾奕跟在他身后三四步远的地方。
一路上三人皆是没有言语,车停在公寓的单元楼下后,路韵言连再见也未说,只是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走进了楼道。
少年只得给容恒递了个继续努力的眼色,追着他姐走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抵得留在这陪着姐姐,她这样,实在难让人放心。
就怕一不留神,她便跑到医院把孩子整没。
容恒静静地坐在车内,没有发动车子,也没有其他动作,他只是看着路韵言离去的方向,出神。
她不喜欢他,至少现在还不喜欢。
若是执意要打了这个孩子,他也阻拦不得。
身体是她自己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都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她已经二十岁,虽还不够成熟,但也不是小孩子,他没有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让她绝对服从自己。
男人拿起一边的烟盒和打火机,走下车,靠在门边抽烟。
他不想离开,甚至很想上去将路韵言抱进怀里,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可终究是不行,除非她已经喜欢上他,他们处于较为平等的立场。
爱情里,先爱的那方,的确略处弱势。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容恒方才在垃圾桶边按灭了手中的烟,将烟头丢了进去。
电话接通后,Aaron恭敬干练的声音响起,简单说明了今日的工作,希望他尽快回来主持会议。
这两天,为了她,已经耽搁了许多公司的事。
他终是坐进车内,发动车子,最后看了一眼路韵言卧室的方向,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