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死?!想死也先和夜脱离,死远一点!”
主坐上的男人将手中的文件砸到了面前跪着的数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上,唇角却噙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了。”
他微启薄唇,此话一落,身后站着的一人迅速上前,还不等他们挣扎便被尽数扭断了脖子。
前后不过五秒。
“你亲自去,所有证据全部销毁,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不要暴露身份,将夜从这件事里摘干净,抢在容恒之前。”
男人却是没有看地上的死人一眼,只是将略显凝重的目光落在了身后面容冷漠,又带着些麻木的人脸上。
他的身上,只有让人窒息的漠然和杀气。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离开了房间。
主座上的人却是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太平日子过久了,便不太想去争斗。尤其对手还是那么可怕的人,就更不想自讨没趣。
容恒,百年难出的奇才,父亲临死前对他的评价一点也不夸张。
若是夜再暴露在他面前,挑战他的底线,必会迎来灭顶之灾。
这是当年他们牺牲三分之一的根基,得来的血的教训。
沉淀十年,转战商场,锋芒毕敛,背后能力必然更加深不可测。
这一夜,路韵言他们在山间四处逃窜,走走停停,只盼着黎明快些到来,能给予她们心间一点光明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