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绣衣卫齐声抱拳:谨遵侯爷军令!
此时曲阜城头已布满叛军守卒。当贾珺率军兵临城下时,叛军主将正闻报暴跳如雷:区区数千兵马也敢来曲阜送死?来人!随本将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贾珺领兵至曲阜城外,两百铁骑披挂玄甲。牛犇瞧见那铁罐般的装束,暗自嘀咕:这般笨重,如何厮杀?
流寇如蝗群般涌出城门,裹挟着数万流民。这些乌合之众虽不堪战,黑压压的人海却令京营士卒喉头发紧。
贾珺拍马向前:世兄且观战,容某先破敌阵。话音未落,玄甲亲兵已如幽冥铁骑般冲出。面覆鬼面的铁骑所过之处,叛军如割麦般倒下。
叛军首领正呵斥部众,忽见铁骑破阵而来。那为首将领刀光闪处,十余人头飞起。正要喝令放箭,却见一杆投枪破空而至——竟是地上长枪自行飞射,将他钉死在马背上。
牛犇方欲挥师救援,却见敌阵大乱。那支玄甲铁骑竟似热刀切脂,顷刻间杀透重围。他猛地夹紧马腹:全军冲锋!战马嘶鸣间,数万官兵如洪流般冲向溃散的敌阵。
叛军被这支如幽冥恶鬼般的亲卫杀得魂飞魄散,败局已定。随着牛薜率五千铁骑加入战局,任凭头目们如何嘶吼也无力回天,此刻的叛军只恨不能肋生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