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谢府素有交情,如今能替他们牵线搭桥也是美事一桩,遂笑道:原该如此。礼儿,去将那三位贤侄请来。
不多时,三位器宇轩昂的青年来到后厅。先向谢老夫人行礼问安,继而转向贾珺单膝跪拜:末将张俊、李岩、黄匀,拜见宁侯!
贾珺虚抬手臂:诸位请起。
三人起身后肃立一旁,神色自若不见谄媚之态,倒让贾珺暗自赞叹,故意问道:尔等这般态度,就是求人的礼数?
谢琼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唯恐小辈言语冲撞。却见三人恍若未见,张俊抱拳朗声道:宁侯明鉴,吾辈虽家道中落,却不是曲意逢迎之徒。若宁侯欲寻阿谀之辈,怕是认错了人!
谢琼心中暗急。这三家处境他岂能不知?若再无建树,下一代便要削爵除籍。如今好不容易求得机缘,银钱尚在其次,若能追随贾珺,或可重振门楣。
转念又想,若这三家是趋炎附势之徒,自己也不会与之深交。真可谓性格决定命运。
贾珺忽然拊掌笑道:好!果然是有骨气的。若让你们随我办事,可愿意?
三人原已不抱希望,闻言相视一眼,齐声抱拳:愿为宁侯效死!说罢双膝跪地。
他们虽性情耿直却不愚钝。以眼下家境,原本只能赴边关拼命,如今得遇明主,或许真能重振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