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策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即便他在末世里生存时遭受背叛,也经历过很多黑暗,
但还是不忍那些颠沛流离的半兽人四处逃亡,
有延策在的地方,全都成了半兽人的避难所。
半兽人们都敬仰他。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的是报应,那些兽人生育的孩子几乎是半兽人,起初兽主还能私自处置,
但新的一代几乎全是半兽人,兽主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后来的兽世平静了很多,甚至在后来算是一个世外桃源。
世界已到达。】
“延策,我没有办法...........”
把柄长剑直直插进男人的胸膛,原本就身受重伤,再中这一剑怕是再也无法苏醒。
那褐色衣裳的男人见躺在地上的男人似乎没了呼吸,心虚和愧疚溢满心脏,
但他还是没有松开手,直到躺在地上一身黑衣的男人呼吸慢慢变弱,直到最后没有呼吸,
他猛然放开手,
也不敢再查探他的鼻息,慌忙离开.........
周围全是荒芜,没有一丝生气,
一眼望过去竟全是沙漠,
风沙四起,
那些黄色的黄沙被风卷起,最后弥漫在空中,
渐渐地,那些风沙掩盖了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男人,
血液从他身上流出,将干燥的沙土浸湿,
血腥味越来越重,
那些丧尸嗅觉敏感,
步伐踉跄地走过来。
成群结队的丧尸向一个方向前进,
触目惊心。
即便那个黑衣男人还能有些气息,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他没有反抗能力,
注定要被撕咬。
但,
那群丧尸即将要走到男人周围时,白光一闪,地上的男人无了踪影。
那些没有了思想的丧尸,看着地上鲜红的血液,嘶吼着,他们争先恐后往那被鲜血浸湿的沙土上扑..........
.........
丛林深处........
刚下过雨,空间有些潮湿,
一些小动物穿过草丛,
身上的毛发被浸湿,但它们毫不在意。
男人躺在碧绿的草地上,身侧有硕大的叶子遮挡,叶子上还有小小的水雾。
嘀嗒嘀嗒------
那些水雾冒起泡泡,随即汇在一起,成了水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叶子上又重新汇聚水雾,
只是这一次水滴的形成越来越慢。
阳光穿过树叶,那些细小的缝隙被阳光照射,形成一束束金光,
它们打在草地上,树叶上,还有那昏迷的人手上..........
太阳慢慢移动,原本照射在手心的光慢慢上移,
光在调整。
随即,一束光洒在男人的眼尾处,
昏迷了许久的人被这束光照得刺眼,
他缓缓睁开眼睛。
延策恍惚了许久,
他如今虚弱得很,根本无法动弹,
他看着面前的树枝,还有稀稀疏疏的蓝色,
那好像是天空........
他死了吗?
可身上的伤口怎么还有痛感?
他不记得伤在哪里了,
只隐约记得,在昏迷前,浑身都在痛。
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平缓呼吸,
但那束光一直停留在眼角,他被阳光刺得难受,
稍稍侧过头........
但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觉得虚幻。
方才刚醒来,面前的场景看得不真切,也不清晰,
但现在,很明显,
他进了森林..........
是死后的世界吗?
还是有人救了他?
原处停留的兔子听到声响,疑惑地看向他,随即又自顾自吃草,
离得不远,好像他伸手就能碰到。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努力张开手,朝着兔子的方向探了探,
很沉重。
或许是没了什么期望,也不想为了活着省力气,他咬了咬牙,
伸手...........
手指触碰到那只兔子的皮毛,
顺滑柔软,毛茸茸的..........
他盯着它。
但兔子纹丝不动,它竟然不害怕他吗?
还是说不害怕人?
延策动了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