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弟弟根本无法坚持下去。
“我说!殿下,我全都说!”
“昨天夜里值班的时候,我实在是太累了,就趁轮班的时候躲到角落里偷偷歇了一会,然后就被一个红色头发的男生给叫住了。”
“我走过去想问问他做什么,可是……接下来我就忘了发生的一切,好似梦游一般,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您和胡桑殿下寝殿的门口。”
“可我根本就没有印象我是怎么穿过花园和庭廊走到这里的!我对如何走去内殿的情形一无所知,所以我不敢说……我怕殿下不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殿下!”黑皮少年情绪激动,“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我发誓,殿下!”
“如果我所言有半句虚假,就让我出门被雷劈死!”
奥菲利亚不吱声,沉默地看着眼含热泪的少年,黑沉沉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国王殿下!”前去侦查的士兵回来了,“找到胡桑殿下的踪迹了!”
“快说!”
“不是敌国的间谍和贼人掳走了胡桑殿下,而是狡诈阴险的红龙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诱惑了巡逻的士兵,大摇大摆地闯进了皇宫。”
奥菲利亚高悬的心稍放,幸好不是奥特兰克的敌人抓走了桑桑,否则……奥菲利亚不敢想象娇娇软软的槐桑被严刑逼供的可怜模样,那让他的心都疼得一抽一抽的。
“知道带走桑桑的红龙的具体位置吗。”
“红龙一族喜爱在高山和丘陵之中筑巢,居住在白雪皑皑的山峰洞穴之中,或者在废弃的矿山和矮人据点的深邃大厅里,尤其是地热与火山活动区,那是红龙一族最珍爱的筑巢地。”
“距离奥特兰克最近的火山是离这里一千公里远的波波佩特火山,是一座不定期喷发的活火山。”
“根据王宫探险家的描述,波波佩特火山口附近有许多堆积成锥状山体的火山锥;还有火山喷发时,碎屑物和残留岩浆冷却后,凝结在火山管道内成为近于直立的圆柱状岩体的火山喉管。”
“这些火山喉管大多呈圆筒状,有的也呈长条状或不规则状,这些危险尖利的障碍挡住了人们的去路。
“波波佩特火山口底部呈坑状,坑口的巨型火山口湖也是挡住探险家们前进步伐的一大障碍。”
“前往波波佩特火山的路程崎岖,充满艰难险阻,路途漫长,请殿下三思!奥特兰克不能没有您的坐镇啊!”
“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奥菲利亚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鹅绒斗篷,边缘镶嵌的金线和玻璃宝石在阳光下闪过璀璨的光晕。
“由我亲自带队前去解救我的爱人,即刻出发!”
——
奥菲利亚带领着皇宫中的精英重兵,踏上了拯救胡桑王子的路程,而时刻掌握着王宫动向的特纳克斯看时机已到,幽幽地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啊!”每天准时来为房间开窗通风的侍女看到床上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国王殿下怎么……不对,特纳克斯殿下已经不是国王殿下了……那她应该怎么称呼?还有特纳克斯殿下怎么突然醒了?医生不是说……
“殿下……”侍女小心翼翼地称呼着特纳克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了?不想看到我醒来吗?”特纳克斯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太惊讶了。”侍女小心翼翼地看着特纳克斯的脸色,就看到他眉头微皱,低落地垂下眼睫。
“其实本来我可能会一直沉睡下去的……”
“可能是上帝的指引吧,我在睡梦中看到前方有一束光,于是我就追随着那束光一直跑啊跑啊……”
“然后我在那束光中看到了我的王后。”特纳克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许我的王后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我想,如果我再不醒来,我的小王后该生气了。”
“所以我便冲破了束缚,重获了新生。”
侍女感动的泪眼汪汪,国王殿下和王后殿下真是伉俪情深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
侍女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僵,低下头不敢直视特纳克斯的眼睛,“殿下,您沉睡的这段时间……王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
“奥菲利亚殿下已经成为奥特兰克新的国王了。”
“您……”
“我知道。”特纳克斯打断了侍女的话,“我理解,我也是时候退位了。”
“殿下!您怎能如此妄自菲薄!”侍女神色慌张,语气激动,“您是如此英明神武,在您的治理下,奥特兰克风调雨顺、人民衣食无缺、生活富足安乐……”
“您是如此伟大贤明的君主!奥特兰克的每一位子民都爱戴崇拜您!”
——
特纳克斯醒来的消息传遍了奥特兰克上上下下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在恭喜欢呼着特纳克斯的复生,举国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