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震惊，也不是疑惑，而是一种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踪迹的，轻蔑而残忍的冷笑。
“有意思。”
他将报告丢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皮椅里，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藏了这么久，终于舍得把尾巴露出来了。”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杰克·安德森。
“杰克，你的‘潘多拉魔盒’假说，从今天起，不再是假说。它是我们行动的唯一指导纲领。”
“从现在开始，将‘陈凡’列为最高等级的‘钥匙’目标。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他出生在哪家医院，上过哪个幼儿园，小学时有没有尿过床，大学的每一科成绩，他祖宗十八代的所有信息，都给我挖出来！”
哈里斯的声音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森然寒意，却让杰克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还有，立刻启动我们在华夏最高等级的‘沉睡者’。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渗透、收买、还是别的什么，我需要知道，这45亿美元，究竟会给华夏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幽灵’！”
哈里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
“华夏人，总喜欢玩一些故弄玄虚的把戏。他们以为弄出一个神秘的‘陈凡’，就能掩盖住真相。但他们错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他们越是想隐藏什么，就越说明他们害怕什么。”
“而这个陈凡，他就是那把能打开华夏所有秘密的，唯一的钥匙。”
一场针对陈凡，也针对整个“国运”计划的，席卷全球的暗战，在这一刻，被正式按下了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