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原来,不是味道变了。
是这人间烟火气,好久没这么暖过了。
“这月饼,真不是吹的,我好多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要不是你们夸得天花乱坠,我压根不会动嘴。
可一口下去,我整个人都愣了——这味道,简直像从梦里偷来的,别说别的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对胃口的。”
那股五仁香还在嘴里绕着,不浓不腻,甜得刚刚好,啃完一口,舌头还想再来第二口,根本停不下来。
匡文翰使劲点头:“对对对!咬下去那一刻,我直接回到小时候了——手里攥着块月饼,光着脚丫在大河村的土路上疯跑,风从耳朵边呼呼过,月亮高高挂在头顶,哪管什么明天不明天的。
这口感,真的绝了!”
大伯一家几口人,围着一块月饼吃得那叫一个香,边嚼边聊,话都快把月光给吵醒了。
别人更是筷子都没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都不眨。
大伯母呢,想起回来说包婉玉那几句冷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咬了两口就放下了,不敢再动,生怕自己这张嘴再惹人嫌。
等全吃完,一个个都舔着嘴角,像刚偷了糖的小孩,眼巴巴望着空盘子。
要不是晚饭吃得实在撑得动不了,他们非得再掏十块八块出来,连盘子都嚼了。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月亮洒得满地银霜,照在脸上,暖烘烘的。
这天,不光是节,是家。
晚上,匡睿和杨萄溜达出门,月光铺得像条软毯,俩人边走边说,笑声一阵接一阵。
他忽然一拍脑门——哎哟,那批发给网友的月饼,该到货了吧?
为了让大伙儿中秋当天能吃到,他特意全选了最贵的空运,一分钱没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