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手指还机械地拨着算盘,像在数心跳。
这时,一股香味——不是寻常油烟味,是那种甜中带咸、香到灵魂深处的味儿——悄悄溜进了鼻孔。
她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脚自己往厨房挪。
一推门,好嘛,那人正把一只叫花鸡拆开,油光水亮,肉皮焦脆,汤汁都快滴到地上了。
可惜,人太多了。
一只鸡,不够分。
“凤姐,您来了。”那人一见她,立马搁下手里的活,一把拽她到上座,“我这算占了你们店的光,怕你不让进,才想了个土法子——弄个泥团子糊弄过去。”
“鸡刚出锅,烫得慌,你别急,我趁这空档,再整点甜的。
你要是不嫌麻烦,咱们吃顿热乎的?”
这话一出,满屋伙计齐齐点头,连眼皮都不眨。
这鸡都香成这样了,后面出的甜点还能是歪的?
“对了,”他神秘一笑,从菜篮子里掏出来几根东西,“我带了点稀罕玩意儿,从边关搞来的——保证你们没见着过。”
他摊开手,露出几颗红彤彤、弯弯翘翘的小玩意儿,像人指头,却比手指细,表皮油亮光滑,红得像刚染过的胭脂。
人群哗啦围成一圈,一个个探头缩脑,鼻子差点怼上那玩意儿。
“这……能吃?”有人颤着嗓子问。
匡睿神秘地摇头,眼神深得跟古井似的:“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行啊,你想试,我拦你干啥?”匡睿耸了耸肩,“不过我先说好,这玩意儿只能当调味料,真当饭吃,你肠胃怕是要造反——这点常识,你们总该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