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惊呼,指着柜台边刚出锅的一只金灿灿的“狮子”:
“卧槽!这玩意儿是醒狮酥?!那可是非遗!不只是吃的,里头全是老祖宗的讲究!”
“做起来看着简单,可要做得活灵活现?我叔公干了二十多年,也就成过三次!”
“所以……这小伙儿是真神仙?还是哪个老师傅私底下带的徒弟?”
“真假不重要,关键是咱看直播不花钱!盯紧点,看他能玩出啥花活!”
“对啊,就当看杂技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弹幕一下炸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黏在屏幕上。
匡睿早就把醒狮酥的门道摸得门清。
以前炸糊的、塌掉的、裂开的,全成了他的垫脚石。
现在?一个接一个,活脱脱像从年画里蹦出来的。
皮儿酥、馅儿香、造型灵动得跟真狮子要飞走似的。
连那些干了半辈子的老匠人,都得喊一声“后生可畏”。
他手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揉、压、切、捏、下锅,一套动作快得像在拍武侠片,连油花都跟着节奏跳舞。
等捞出来时,那醒狮酥金黄透亮,皮儿泛着油光,眼睛还闪着亮,尾巴翘得有精气神!
“我靠!这根本不是吃,这是艺术品!我爷爷以前做的都没这么神!”
“关键是这东西压根不挣钱!做一锅顶多赚两杯奶茶钱,谁乐意干?他图啥?”
“图啥?明显是想搞点外快呗!直播打赏总比蹲在铺子里等客人强啊。”
匡睿压根没理弹幕。
对他来说,炸个酥只是顺手的事儿。
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让口感再上一层楼。
油温差半度,酥皮就废了;馅儿多一分,甜腻;少一分,又寡淡。
他偷偷改了配方,加了点陈皮碎,滴了点桂花蜜。
尝过的,没一个不咽口水。
“这颜色太绝了!黄得像朝阳刚爬山头,比小时候在祠堂见过的还正!”
“这种手艺,现在哪还有年轻人肯学?这老板年纪轻轻,居然有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