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再拖下去,人家姑娘走了,你上哪儿找去?”
池衙内额头冒汗,手攥成拳又松开,急得直跺脚。
宋若银忍到极限,猛地转过来:“你到底要怎样?说不出来是不是就想糊弄过去?那天晚上——”
她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发紧。
池衙内脑门“嗡”地一声。
那天晚上?!
他喝多了,和她、匡睿一块儿坐在后院喝到月亮都偏了。
醒来时,发现俩人肩膀靠着肩膀,还睡在一张草垫上……
他当时吓得连滚带爬逃了,以为她早忘了这事。
没想到,她还记得!
“我……我那天喝多了,真没干啥出格的吧?”他心虚地搓着手。
宋若银没答话,一脚踹在地上的小凳子上,木凳“哐”地飞出去老远。
徐凤年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池衙内衣领:“你脑子进水了?!她脸都红成酱了,你还在那儿装失忆?!”
宋若银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叶子:“你要是说不出口,我现在就走!一滴眼泪都不为你流!”
她抬脚就要往屋里冲,可手刚摸上门框,又硬生生停住——那锅菌子,还香着呢。
可她,更想争这口气。
匡睿皱了皱眉,突然开口:“你躲啥?你心里清楚她对你啥心思。
你真觉得,替她想远点,就是为她好?”
池衙内低下头,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我……我知道。
可我现在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明天吃啥都发愁。
她跟我,就是吃苦。
我不能……不能坑她一辈子。”
匡睿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没半点暖意:“那等你老了,蹲在墙角后悔那天没敢开口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