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全送走。”
“不行!杀了他们,木兰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你滚!”
桑月嘶吼完,直接昏了过去。
木兰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佛珠悬浮在她额顶,幽幽发着光。
“桑月不可能是妖。”
“她不是妖,是双魂。
天生的,也可能……是装的。”
俗称——人格分裂。
木兰呆站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
匡睿直接把事一抛:“这事归皇城司管,我不管了。”
佛珠留着镇她。
徐凤年那颗佛珠,顺手借给了多伦。
果然,几天后,那血光又找上门,想趁虚而入——结果刚凑近,被佛珠一口吞进洞里,再没出来。
事儿,算完了?
可系统……屁动静都没有。
难道……还没完?
木兰在东京待不了多久,就要走。
多伦是柔然王子,也不能久留。
徐凤年和匡睿总算能喘口气了。
两人坐在院里晒太阳,懒洋洋地打哈欠。
突然,一道人影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匡睿腿边,抱得死紧,嚎得跟丧母的狼似的:“匡爷!徐爷!是你们救了我啊!我在牢里……我以为我死定了!谢谢你们!这辈子,你们在哪,我就在哪儿,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的事!”
匡睿和徐凤年对视一眼,憋着笑,只能点头:“行,行,你记得。”
池衙内这才抹泪爬起来,走了。
可宋若银却溜了进来。
匡睿瞅着他俩背影,心想:嘿,这婚宴怕是要摆三桌了。
他忽然想到小鱼、咖喱酱,还有萄子。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去。
以前拼了命想回家,现在……却有点舍不得了。
这儿有牵挂,有活着的温度,可老家……还有人等着他。
两人对视,笑了一下。
推开门,迈步走出去。
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肩上。
院里,匡睿和徐凤年躺在藤椅上,眯着眼,一动不动,像两尊晒太阳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