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眯起眼,盯住他:“你什么意思?”
“食神吃了太久相克之物,毒入骨髓,快撑不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说什么?!”她蹭地站起来,拽得匡睿差点摔跤。
茶水泼了满桌。
“食神会不知道食物相克?你当他是傻子?谁干的?”
“他自己干的。”匡睿叫来店家擦地,老板一脸懵,边擦边退。
“他毒自己?你是不是疯了?”
长公主气得脸都青了,青筋一跳一跳。
“我若说谎,天打五雷轰。”
店家麻溜擦完跑了。
“食神自己知道吗?不知道。
可李秀莲呢?”匡睿冷冷看着她,“她是你师父的亲传徒弟。
你觉得,她会不知道?”
“……他干嘛非得毒自己?”
“我哪知道?你问天去吧!”
长公主自从碰上匡睿,气儿就没顺过。
别人见她低头哈腰,这人倒好,句句带刺,字字扎心,还不带怕的,气得人肝颤又拿他没办法。
“走!”
匡睿被她拽着往外拖,临走还不忘把茶钱拍在桌上。
“姐!你真要拽我去哪?”
“食神家。”
“那地儿在东京城里!你瞧瞧那排队的,能排到明年春节去!”
长公主埋头往前冲,理都不理。
“本宫是长公主!天底下谁敢拦我?”
“姐,你真想害死顾千帆啊?现在咱俩还戴着镣铐呢!别说你是不是背后搞阴谋,光你这身份硬闯进去,老百姓就得说你是仗势欺人、嚣张跋扈!”
“本宫怕这个?”
匡睿太阳穴突突跳,忍了又忍:“我不在意,我在意行不行?咱俩现在是绑一块儿的破麻袋,你动一下,我死得更快!别闹了!”
长公主当场噎住,一个字说不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那镜子有鬼,你现在冲进去,我打赌你下一秒就成一滩绿水了。”
“我不信。”
“我也不信。”
“你——!我现在就要进去!你给我弄个法子!不然我就冲!”
这女人现在活脱脱一街尾泼妇。
“你耍无赖?我可不是你家狗腿子!你让我想办法?笑死人了。”
吕青橙和白敬祺推门进来,正好看见那女人拽着盘坐在地上的匡睿往前拖。
匡睿手里举着个苹果,晃来晃去,逗着那头叫低低的驴往前挪。
“哎哟,这搞的是马戏团收徒现场?”白敬祺嘴又没把门的,一开口就招人嫌。
长公主立马瞪过去,眼神像刀子刮脸。
白敬祺赶紧扭头,心说:再对视一秒,怕不是连祖坟都被你掀了。
“我现在把这破铁链剁了,你自个儿钻进去。”
吕青橙手一抽,剑就出了鞘,眼看就要往手铐上劈。
长公主不往前走了,匡睿也立马从盘腿变成弹跳起来,连退三步:“别别别!别动手!我有办法!真有办法!”
“啥办法?”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袈裟、头上扣着顶歪帽、脚踩露脚趾的草鞋、手里摇着把破蒲扇的乞丐,晃晃悠悠站那儿,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道济大师?”长公主声音都拔高了,“您不是在宫里头陪着陛下念经吗?”
“陛下喊我出来遛个弯儿。”道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
“他让你出来你就出来?你当自己是御赐遛狗的?”
长公主还想继续喷,道济却已经凑到匡睿跟前,鼻子一抽,像在闻一锅隔夜的卤肉。
“施主,你这身子骨……有点意思啊。”
匡睿一愣:“大师,我哪儿有意思了?”
“你肚子里,五脏六腑,塞了两股气。”道济慢悠悠晃扇子,“一股是西湖边那群穿绿裙子的丫头泼的水,另一股嘛……”
西湖丫头?青蛇的毒?
可他刚才说的不是毒,是“气”——自己身体分明活蹦乱跳,连个嗝儿都没打。
难道那天在医馆,青蛇偷偷往他身体里塞了点啥?
“大师,您明说吧。”匡睿咽了口唾沫。
“另一股,我真看不透。”道济摇头,忽然压低嗓门,“可你知道——你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匡睿后背一凉,汗毛刷地炸起来了。
这老和尚……看穿了系统?
不对,他不过是个游戏里的NPC,怎么会有这本事?
难道……这地方根本不是游戏?
“真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