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明明可以继续当她的绣娘,却偏偏要去流血、去拼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半个月后,征兵名单公布。
花弧的名字,被划去。
取而代之的——是花木兰。
明天,军营点卯。
匡睿一宿没睡,剁馅、和面、捏花,整宿都蹲在灶台边,蒸了一屉又一屉的木兰花饼。
天刚蒙蒙亮,他就提着竹篮子,踩着露水跑出城去,直奔木兰家。
他到时,木兰正站在村口,笑眯眯伸手一接,饼还没焐热呢,人就一转身,被人群吞得没影了。
唧唧复唧唧,木兰对窗织布。
没听见梭子响,只听见她一声接一声叹气。
屋里头,一个姑娘坐在老织机前,腰身细得像柳条,裙摆垂到地上,红得像新娘子出阁那晚的嫁衣。
谁瞧了不夸一句“天仙下凡”?
谁听了她家的遭遇,不连夜托人上门提亲?
十里八村的小伙子,排队都想娶她。
可偏偏,这姑娘眼里,藏着压不下去的愁。
没人知道,她爹腿瘸了,大哥战死了,家里就剩她一个能喘气的。
朝廷的征兵令,昨天半夜敲门送来的——
要她家,派一个男丁上战场。
可她家,真没第二个男人了。
匡睿脑子里,突然冒出那首老诗。
他才明白,最揪心的,从来不是英雄提刀上阵。
是那个连针都拿不稳的小女子,硬把刀扛上了肩。
【绣娘征兵·木兰辞任务完成|记忆加成+15%】
脑壳里一清,像刚洗过一样,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突然全理顺了。发布页Ltxsdz…℃〇M
【新任务触发:东京一日游,大展身手】
他眼睛一亮——新地盘,该去了。
嘱咐完店里伙计,叫了辆马车,甩了甩衣摆,人就没了影。
东京城,人比蚂蚁还密。
大街上马车挤马车,小船划得跟鱼一样快,沿岸摊子连成片,包子香、糖葫芦甜、烧鹅味儿飘得能勾魂。
“来东京一日游?”
匡睿挠头:游哪儿?谁带路?
“匡老板!”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在身后炸开。
他回头,一眼认出来——
“三娘姐?”
孙三娘挺着大肚子,脸蛋红扑扑,正拎着个食盒冲他挥手。
“你咋跑这儿来了?也不吱声,好歹来我们酒楼喝口热汤啊!”
匡睿一瞅她这气色,乐了:“我连你们店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吱声?”
“那好办!”孙三娘一拍手,“走,我领你去!”
刚要迈步,后面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追上来,气喘吁吁:
“三娘!你肚里还有个崽呢,别乱跑!”
“谁乱跑了?这不是碰上贵人了嘛!”她一指匡睿,“这位,就是上回救我们酒楼命的匡老板。”
书生一愣,连忙拱手:“在下杜长风,三娘的当家的。”
他一把拽住媳妇的胳膊,又转向匡睿,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好你个宋若银!踩碎了我的八哥!”
一声怒吼,震得路人侧目。
一个穿紫衫、抱琵琶的姑娘,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踩死就踩死了,不就是只虫子,吵得我耳朵生茧。”她嘴皮子利得跟刀子似的。
追她的是个穿金戴银的少爷,长得是俊,脾气比火还旺。
他冲上去一把薅下她头上的玉簪:“赔!这个抵了!”
宋若银翻个白眼,伸手又摘了三根簪子,全塞他怀里:“行啊,你全拿走,反正我头上还插着五六根呢。”
那少爷捏着一捧簪子,当场愣成木头:“宋若银!你——你这是存心气我!”
她连眼皮都没掀:“气你?我还嫌累呢。”
匡睿看了眼,心想:这不就是传闻里东京十三行第一混世魔王——宋衙内?
他冲三娘摆摆手:“三娘姐,您歇着,我跟着她走,能顺路去酒楼。”
他追上去,喊了声:“宋娘子!”
宋若银回头,见是他,嘴角一弯,蹲了个俏皮的礼:“匡老板,您这大忙人,竟也来东京晃悠了?”
“是啊,听三娘说酒楼新菜谱,特地来开开眼。”
“巧了,我也要去。”她转身就走,琵琶一晃,“走吧。”
身后那衙内又吼:“宋若银!”
他追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下打量匡睿:“这小白脸谁?”
“闭嘴!”宋若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