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喊着。
众人都眯起眼睛坏笑,这就起黑神的习惯来。野球场上黑神总是习惯性懈怠,也可能是因为他的水平独高一档,在众多选手中占尽优势,所以他从来不能全神贯注的打球,每当落后时,他总是讲着“再等等!”“不要着急!”这样的鬼话。
多数时候,他就能一鼓作气赢下比赛,成就一段佳话,比如,“我们先让对方五个球”,“我们从他们第七个打起”……
也有少数情况,当他完“我们从他们第七个打起”的时候,就能再听到他“我们从他们第八个打起”,紧接着“我们从他们第九个打起”,再后来,黑神就在自黑的微笑中大摇大摆的走下场了。
备受瞩目的人都有特别的气质,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而黑神是两面兼具的可爱角色,这让他在某些群体中备受关注。所以在他每一个上篮落地时,都要狡黠的环视四周,好看看有没有慕名而来的人。
对于准哥这样的对手,黑神是不会用尽全力的,这不是他的作风。玩心重的黑神,目前顶着准哥的“软肋”玩起了自我安慰。
“我能罩着他的,”他自信的自言自语,甚至脸上都抛出喜悦来,“我早就看出了准哥的出手路线。”
要对于准哥的研究,大概没有人比黑神更加细致。
三人组曾经在高楼的会客厅专门研究准哥一行的弱点,关于准哥的弱点,他们已经讲的过分清楚,就连怎么在一秒钟或者更少的时间内,对他进行一个“抬手帽”。
可是三人都有一个直观的感受,那就是,有时候无论怎么封死准哥,他总是能够投进的。
这都成了野球场一个大难题。
黑神还在不住**准哥,准哥抬手吓唬他,两人形成了一种玩乐的默契,然后谁都不出手。每次接到球,准哥马上就传出去,不管是一本正经的高承志还是弱弱满场跑的毛毛,都承载着准哥的殷切期望。
黑神也想进攻,可是他根本就拿不到球,不仅是自己拿不到,己队也根本碰不到,球都被毛毛和高承志控制住了。
毛毛终于感觉到了这种模式的无趣,停下来脚步,一个高吊传给高承志,高承志又撑开了背打的步子,这下应该怎么背打呢?
陈光上前防守,这次“金鸡独立”不能再奏效了。陈光早就有所准备,再者凭借他的弹跳,是完全有可能从正面盖掉高承志的投篮的。志哥对他的弹跳早有耳闻。
于是,高承志拿球之后,迅速运球朝外走,直到三分线才停住,陈光慢慢跟上。
没想到高承志抬手就是一记三分,球应声落网。
“二比零,很好!”准哥高声道。
陈光被高承志偷袭一记三分,显得有点懊恼,黑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无碍,打消了他的不安,这个球之后,陈光又加大了对志哥的防守。
“这……都给志哥进了?”
“怎么了,你也想进球?”准哥看着毛毛,停顿了一个眼神,然后用力推送,球砸在毛毛的胸前。
“唔!”
毛毛接了两次才拿稳,不由分就开始了运球,眼花缭乱的运球让以运球见长的陆瑜廷有点烦躁。他总是伸手去断毛毛的运球,可是毛毛阅极低,并不那么好断的,陆瑜廷更加急躁起来。
“你也打不进啊,赶紧传回。”准哥看着毛毛被陆瑜廷逼到了死角,赶忙喊。
毛毛还是从腿缝中把球传了出来,准哥接球。
准哥全身是戏,充满了迷惑的动作,搞的黑神不敢大意,几个动作之后,他甩手就传给切入底线的毛毛手里。
毛毛本来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他担心被盖帽,就放弃了挑篮,白白送走了这个机会,一会会儿又后悔了。
准哥瞪着眼睛:“快跑!快跑!”
毛毛在准哥的指挥下歪歪扭扭地跑位,始终甩不开陆瑜廷,这时候准哥给志哥用了一个眼色,然后高承志瞅准陆瑜廷,上前就挡住了他。
陆瑜廷被撞了个满怀。
毛毛一下空了,因为陈光并没有跟上。这时,毛毛在弱侧靠高位,通往低位的道路上对方已经无险可守了。
“球领着你,要不你不懂怎么跑!”准哥喊着,顺手给毛毛传了一个斜插。
毛毛打马赶上,把陆瑜廷甩在身后,舒舒服服的完成一个反手上篮。等他下落给准哥竖起大拇指的时候,陆瑜廷才疲惫的赶上,撑着膝盖声讲了一句:“不错,不错。”
显然黑神并不满意陆瑜廷的防守,但也并未过多盘问,看的出陆瑜廷的兴致,早已飞到九霄于外去了。
“三个了。”黑神也无精打采的。
当一个饶倦怠的时候,是很容易传染饶,陈光也开始有点倦怠,昏昏欲睡的他已经跟不上高承志的步子,然后又被打成了一个。比赛来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这个“三人组”结盟以来,遇到的最大落后,黑神颇有微词。
“你去防守准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