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
“马上就不是你老婆了!”陆清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说你,多好一姑娘,本来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没成想你还不知道珍惜。”
“爷爷,哪有人会这样说自己的孙子?”陆迟黑脸。
陆清举冷哼一声,“他们当然不会这么说自己的孙子,因为他们不像你这么拎不清。”
“她是爷爷您联合江家送给我的礼物,我还没权处置一件礼物?如果不是因为她,熙儿也不会出车祸,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说到容熙儿,陆迟的语气很不好。
“啪!”
陆清举又一个茶杯砸了过去。
“礼物?你的教养和脑子都被狗吃了?张嘴闭嘴就是那个女人,你眼里除了她还有谁?除非我死了,否则那种女人别想进我们家门!”
客厅里气氛尴尬,剑拔弩张。
江蓠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她是人,不是物品,礼物两个字着实伤人。
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当着老人的面,江蓠也没有表现出来,反正就要离婚了,
她默了默,轻轻柔柔地出声,“爷爷,医生说您血压高,不要动怒。”
陆清举看向江蓠,语气内疚又心疼,“篱丫头啊,那些浑话你别往心里去。”
已经放下的人,自然不配牵动她的喜怒,江蓠淡然一笑,“嗯,我知道,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爷孙的感情,这么好的茶杯,摔了也可惜。”
就在这时,佣人走了过来,“老爷子,顾医生来了。”
顾医生?
熟悉的称呼让江蓠一愣。
不会这么巧吧?是她认识的那个顾医生吗?还是只是同姓?
疑惑间,人已经走了进来。
男人锻炼得当,身材比例好的惊人,穿的不再是白天出门的那身行头,换了身衣服,整洁笔挺的白衬衫黑西裤,黑色长款呢子大衣,步调沉稳,睿智从容。
房间里的灯光色调柔和,洒在他清俊优雅的脸上,宛若神只。
江蓠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一连串问号。
这种日子爷爷为什么喊他来?他和爷爷什么关系?
难道……爷爷已经知道她这几天躲在顾医生家里的事了?
“晏西,过来坐。”陆清举招呼顾晏西,还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足见重视程度。
顾晏西朝红木沙发走过去,经过江蓠身边。
江蓠睁大眼睛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完美脸庞,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扑面而来,心跳一下子就乱了,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蝶翅般轻轻颤动着。
“陆老,好久不见。”顾晏西谦恭有礼地打招呼,一看就教养极好。
“我知道你工作忙,你今天能过来我真是太高兴了!篱篱,这位是顾晏西,顾医生。”陆清举转而给他们做介绍,“宴西,这是江蓠,现在还是我孙媳妇,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老人语气里透着惋惜。
江蓠故作镇定地跟他打招呼,“顾医生,您好。”
您?
顾晏西很不喜欢这个敬称,微微蹙眉,淡淡地看了江蓠一眼,“你好,江小姐。”
江蓠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悦。
她哪里做的不对,惹到他了?
“这是我孙子,陆迟。”陆清举继续给他介绍人。
“陆少,幸会。”顾晏西语气冷淡了几分,居高临下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迟。
陆迟浑然不把一个医生看在眼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从客厅移步到餐厅。
江蓠总觉得顾晏西深藏不露,不仅仅是医生那么简单。
陆家权势显赫,能让爷爷这么看重的人,放眼整个兰城都找不出几个。
既来之则安之,静观其变。
饭吃的差不多了,陆清举叹了一口气,才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新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也就不存在外不外扬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陆迟一愣,“爷爷,您打算当着外人的面谈我和江蓠的事?”
“晏西不是外人。”
陆迟说:“他姓顾,怎么不是外人?”
陆清举冷哼,剑眉一挑,“你给我闭嘴,今天没你说话的份,再哔哔,信不信我跟晏西称兄道弟让你喊他一声爷?”
“……”
陆迟立刻哑巴了。
他太清楚爷爷的性子了,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陆清举见陆迟没声了,才继续朝着顾晏西说道:“让你见笑了,其实今天我是要处理他们离婚的事,只所以还麻烦你亲自过来,是想把江奶奶后续治疗的事托付给你,别的人我不放心。”
“以前你在国外,重金难请,如今回国了,又在兰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