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简直就是上天给他定制的克星!
眼看着老板脸色越来越沉,秘书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忙说道,“陆总,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出去忙了。”
“嗯。”
秘书忙走了。
陆迟捏了捏鼻翼,缓了下才拿起手机,拨了老宅的座机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爷爷。”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老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中气十足。
陆迟把手机从耳朵上移开,开了免提扔到办公桌上,笑嘻嘻道:“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医生说您血压高,不能动怒,您也常说易怒不好。”
“少废话,晚上滚回来吃饭。”
陆迟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吃,我晚上有个很重要的饭局。”
“就是跟国家总统的饭局也给我推了!”陆清举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篱篱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她晚上过来。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以为爷爷老了,耳聋眼瞎不中用了?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多好一姑娘,你不珍惜也就罢了,竟然还逼人家跳海,你啊,真是太让爷爷失望了!”
陆迟一脸诧异,“江蓠给您打电话了?到底谁才是您孙子,您怎么不算她把我踹下海那笔账?”
陆家财大势大,人脉遍布各个圈子阶层,竟然掘地三尺都找不到那个女人。
真是小瞧了她的能耐。
“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踹下海只能说明你自己弱鸡。”陆清举命令道,“晚上滚回来,谈离婚的事。”
“离婚?”
陆迟心里一沉,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陆清举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和江蓠的爷爷是战友,他当时受了重伤,要不是江蓠的爷爷拼死把他背出去,他这条命早就交代在当年那场战火里了。
去年,他不顾陆迟反对,促成了两个人的婚事。
感念旧情是一方面,江蓠那丫头本身也非常优秀,样貌好,品性好,有才有貌,配他孙子绰绰有余。
江蓠从小长在农村,跟江奶奶相依为命,直到读大学才来兰城。
那个小村庄他去过,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江蓠从小生的皮肤白嫩,五官精致,尤其一双墨玉般美丽的眼睛,似是蕴了水,湿漉漉水灵灵的。
江奶奶把孩子教的特别好,江蓠从小就讨人喜欢,长大后温婉乖巧,言行举止落落大方,笑容浅浅的样子尤为动人,不知要比那些世家豪门的名媛淑女强多少倍。
要是老江知道他的宝贝孙女被人逼着跳海,恐怕在天之灵也无法瞑目!
陆清举鼻子一酸,眼睛不禁有些红了。
老江,我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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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欲雨。
寒风像一把刀,把院子里的几棵梧桐树都刮秃了。
顾晏西身穿浅灰色修身羊毛衫,黑色休闲长裤,坐在书房的沙发里,修长的十指拿着本砖头厚的专业医书,正看的十分投入。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他放下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顾晏西按下接听键,“有事?……好,我马上过去。”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三言两语,顾晏西就面色凝重地挂了电话。
江蓠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剧,这是一部最近新出的古装剧,口碑挺好的。
听到脚步声,她循声看过去,就看到顾晏西拿着手机,臂弯里挽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正朝她走过来。
明显是出门的行头,而且看上去很急。
“顾医生,你要出去?”
“嗯,医院打来电话,我要赶过去做一台手术。”顾晏西做了简单的解释,又说道,“我会给华姨打电话,让她过来做晚饭,晚饭你不用等我。”
“不用了。”江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扰你这么多天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走,毕竟拖延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快去医院吧,我收拾一下就走。”
“好。”顾晏西也没挽留,温声说道,“这里打车不方便,我自己开车去医院,让司机送你。”
“不用,还是让司机送你吧,你做手术肯定挺累的,可以利用路上的时间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女孩子一个人打车不安全,走了。”
顾晏西赶时间,话不多,但语气却是温润贴心的。
“谢谢!”江蓠知道他赶时间,也就没再推脱,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的安排,“再见,顾医生。”
“嗯。”顾晏西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一弯意味深长的笑,“再见。”
陆迟肯定会查她,为了不给顾晏西招惹麻烦,江蓠给司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