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标杆,温润雅致锋芒俱敛,高贵但不高傲。
她暂时不想回去面对陆狗。
可是一分钱没有,也没身份证办理酒店的入住手续,就算能住酒店,陆家财大气粗,很容易就能查到。
慢吞吞地喝完第三碗粥,江蓠才放下碗筷,顾晏西温声说道,“去换衣服,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哦……”江蓠咬着唇软语。
她不想回婚居,又无处可去,慢吞吞地朝外走,心里小算盘狂响。
经过客厅沙发,她忽然有气无力地闷哼一声,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直接栽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顾晏西闻声转过身,入目就是女人晕倒在沙发里的一幕。
他维持着单手插裤兜,侧着身的姿势,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弯弧度。
这一切根本就是正合他意。
让一个已婚女人留下来过夜这种事,昨天还可以说情况特殊,今天让他一个正人君子如何主动提出来?
华姨正好拿着干洗好的衣服进来,看到江蓠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大吃一惊,“顾医生,发生什么了?您女朋友还生着病呢,怎么不把人抱到床上,让她睡沙发?”
顾医生?
原来他是医生!
难怪手那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难怪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她体寒!
在一个医生面前装晕,江蓠心里有点慌,要是被拆穿的话,太丢脸了!
“嗯。”顾晏西声音淡然,没有解释他和江蓠的关系,只是吩咐道,“衣服放客卧,打扫一下厨房你就可以回去了,我这两天休息,你暂时不用过来。”
“好的。”
华姨多少了解这个雇主的习惯,喜静,注重隐私和个人空间。
华姨恭恭敬敬地应了声,脸上带着一点“我明白,我都懂,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笑容,走了。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江蓠小心脏突突地跳。
顾晏西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冒犯了”,下一秒,就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江蓠浑身紧绷。
靠在男人怀里,独特清冽的木质香萦绕着,温热的气息像一道流火,从肌肤迅速蔓延到心尖。
光想着装晕争取再在这里蹭两天,竟忘了如此一来只能让男人抱她回房间。
即使跟陆迟结婚一年多,但跟异性这么亲密其实还是第一次。
江蓠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
温文尔雅,从容淡然,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抱着女人有什么不妥。
是不是医生见惯了女人的身体结构,变成男女性别意识的绝缘体了?
就在江蓠胡思乱想的时候。
咔哒。
客卧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江蓠疯狂自我安慰,“我在他眼里可能就只是个病人,没有性别之分,他根本没把她当女人!”但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原本就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脸颊更红了,染上一层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体温越来越高,顾晏西忍俊不禁,弯了弯嘴角,而后轻轻把她放到宽大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江蓠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等着听男人离开的动静。
然而,等了好几秒都没听到动静,又过了会儿反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