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招子要是不想要了,师叔我不介意帮你废了它,省得你整天用来盯些不该盯的地方。”
这个声音……
李小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地、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转了过来。
只见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倚靠着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身形瘦高,看起来有些邋遢,嘴里似乎还叼着根草茎。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鬼……鬼手师叔?!”李小邪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这位行事莫测、常年不见踪影的师叔,竟然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鬼手师叔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他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稀可见年轻时俊朗轮廓的脸。他走到窗边,漫不经心地伸手,轻而易举地将那根深嵌入木头的竹签拔了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仿佛那只是个小玩具。
“啧,两年不见,反应速度没退步,还算没把师门的脸丢尽。”他上下打量着李小邪,目光在他那身沾着油渍的T恤和围裙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就是这品味……越来越往劳动人民靠拢了?看来这烧烤摊主的生涯,让你很沉浸嘛。”
李小邪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人窥破心事的尴尬交织在一起,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师叔……您……您怎么来了?还有,刚才……刚才那一下,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鬼手师叔嗤笑一声,随手将竹签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要是连我这随手一下都躲不过,那你死了也是活该,省得以后出去丢人现眼。”
他走到李小邪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李小邪感觉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
“至于我怎么来的?”鬼手师叔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李小邪的灵魂,“我要是不来,你小子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这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把师门交代的正事,还有你身上那点麻烦,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李小邪心里猛地一沉。师门交代的正事?身上的麻烦?难道师叔这次出现,不是因为偶然撞破他的“丑事”,而是另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