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应有更高级别的保护伞。”天枢调出一张关系图，“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非法资金有相当一部分流向了不明账户，追查难度极大。”
江临在书房内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愤怒过后，政治家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
“现在抓捕，只能揪出这些小虾米。”江临沉吟道，“不如将计就计，利用考核引蛇出洞。”
天枢眼中蓝光流转：“您的意思是，让考核如期进行，监控他们的行动？”
“正是。”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想在考核中做手脚，我们就给他们这个机会。等他们全部暴露，再一网打尽。”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赵魁府邸的方向：“但要监控他们，需要特殊的手段。天枢，我欲任命你为‘廉政总督察’，授予你秘密调查之权，代号‘烛龙’。”
“烛龙？”天枢的处理器迅速检索这个代号的神话背景，“《山海经》中记载的神兽，人面蛇身，赤色，身长千里，睁眼为昼，闭眼为夜。”
江临点头：“你要如烛龙一般，成为照亮黑暗的光明之眼，但你的行动本身，必须隐匿于阴影之中。”
“明白。我将以‘烛龙’为代号，执行秘密监察任务。”天枢接受了这个任命。
“首要任务是确保考核顺利进行，同时收集赵魁团伙的所有罪证。”江临命令道，“必要时，可先发制人，阻止他们的破坏行动。”
天枢微微颔首：“已制定全方位监控方案。将在考核场地部署微型传感器，监控所有人员的言行举止。同时，已开发反诬告算法，可识别并标记恶意评价。”
江临满意地点头，但眼中仍有一丝忧虑：“那道神秘信号，可有新的发现？”
“信号未再出现，但其加密方式与我数据库中的几种未来通讯协议有相似之处。”天枢回答，“有一个可能性，虽然概率极低，但不得不考虑。”
“什么可能性？”
“这个世界，可能不止我一个来自未来的存在。”
江临心中一凛：“你是说，可能有其他类似你的存在？”
“不确定是人工智能还是未来人类，但技术层级明显超越这个时代。”天枢平静地说，“建议加强技术防护，特别是我的核心系统。”
“你有弱点吗？”江临突然问道。
天枢眼中蓝光稳定：“任何系统都存在潜在漏洞，但我的核心防护是多重加密的。除非对方技术远超我的时代，否则难以突破。”
江临稍稍安心，但内心的危机感却更加强烈。明处的敌人已难应付，暗处的威胁更是难以预料。
接下来的三天，清河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天枢——现在代号“烛龙”——如同一只无形的眼睛，监控着赵魁团伙的一举一动。它不仅在关键位置部署了微型传感器，还易容混入多名官员府中，收集第一手情报。
赵魁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反而更加猖獗地活动。在他看来，江临的新政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掌控清河城的，还是他们这些手握实权的老臣。
考核前夜，赵魁在自家密室再次召集同党。天枢通过安放在烛台中的微型传感器，全程监控了这次会议。
“明日就是考核之日，诸公务必按计划行事。”赵魁肥硕的脸上满是得意，“匿名互评环节，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三十人互相作保，同时集中诬告那些碍事的清官。”
王明谄媚地接话：“赵爷高明！届时考核委员会必定手忙脚乱，我们就可以趁机安插自己人。”
“考核不过是第一步。”赵魁眼中闪过野心，“待时机成熟，还有更大的计划。”
“可是江临身边那个天枢...”有人担忧道。
赵魁不屑地摆手：“一个铁皮傀儡而已，何足挂齿？我已安排人手，趁考核期间的混乱，潜入其工坊，探明其核心机密。”
天枢静静记录着这一切，同时注意到与会者中有一人始终沉默不语。那是吏部侍郎周文远，表面上是赵魁的亲信，但天枢的资金流向分析显示，他可能另有主子。
会议结束后，天枢特别加强了对周文远的监控。果然，周文远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城东的一处僻静宅院。
天枢悄无声息地跟随，只见周文远进入宅院后，与一个背对着门口的身影交谈。
“赵魁计划明日动手，但我们是否要全力支持？”周文远的声音恭敬中带着试探。
背影人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他去闹，正好分散注意力。我们的目标更大，不要因小失大。”
“但那批货还在赵魁手中，若他失败...”
“必要时可弃车保帅。”背影人冷冷道，“你的任务是确保那批货安全转移，至于赵魁，不过是枚棋子。”
“明白。那资金方面...”
“已按约定汇入你的海外账户。记住，大事成后，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