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芷抱着他,感觉他的颤抖,感觉他滚烫的体温,感觉他压抑了两年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想起公孙启的话——“对他心志的摧残,恐怕比身体更甚。”
原来如此。
两年囚禁,六名墨卫在眼前被斩首,白薇被控制,自己无能为力……这些画面,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成了他的心魔。
“听着,”白芷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不是你的错。那是影门的罪,是苏胤的罪。你要做的不是自责,是报仇,是救回白薇,是阻止他们的阴谋。听到了吗?”
江小年眼神涣散,但似乎听进去了一些。他不再挣扎,只是呆呆看着她。
白芷取来公孙启给的药,化在水里,一点点喂他喝下。药力发作,江小年渐渐安静下来,重新陷入昏睡。
她重新为他包扎伤口,换下湿透的被褥。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白芷坐在床边,看着江小年沉睡的脸,轻轻握住他的手。
“快好起来,”她低声说,“我们都在等你。”
窗外,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