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嘟囔着:“也没见他穿蟒袍啊,就穿个朴素的外套,还以为是个小太监呢......”
“你在嘟囔着什么?”
看着侍卫队长带有威胁的眼神,肖恩立刻大声说道:“报告队长!没有。”
侍卫队长叹了口气,还是说道:“来当侍卫的都是混日子的,但是别看当侍卫旱涝保收,要是得罪贵人,你家里人会替你说话?你只是庶子,懂了吗?”
肖恩低下头,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是小声说了句是,就算回答了。
侍卫队长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这小子领悟了。
出了宫门,赵远感觉一股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满了香甜的味道。
“啊~自由的芳香!”
深呼吸一口,他特别满足。
“小德子,跟我来!”
小德子:???
殿下,您第一次出宫,连路都认不清,不是小的来带路吗?
不过赵远不管小德子,直接朝着宫墙下的中枢大院而去,后面的侍卫们各个训练有素。
各种保护方阵转化得心应手,道上办事的小吏人来人往,硬是没有一个闲杂人等近得了赵远的身。
身为六部行省和其他重要部门的办事的小吏,看见这种架势,就知道有大人物出来“闲逛”,纷纷躲避。
上次这阵仗,还是上次,听说还是个什么侯爷世子呢。
赵远脚步不停,直奔都察院而去,他等不及要找人了。
小德子还在惊讶殿下怎么认得路时,赵远就已经踏入都察院内。
里面大大小小的御史眼睛瞬间盯住了赵远,个别在昨天上朝时看见过五皇子的样貌,纷纷饶有兴致的盯着不停缩脖子的吴画。
想都不用想,这是来找他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