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
“开门,让她下车。”
主驾驶位的保镖连忙解锁,尽管没得到他的答案,司倾也没想再问,直接打开车门走进了寒风凛冽的冬天。
江行望着她在昏沉夜色中脚步匆匆的纤细身影,一张脸冷得如坠冰窖,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回过头,保镖小心地问道:“少爷,回小区还是——”
“回宿舍。”
江行说完缓慢地闭上了眼睛,真的是,他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
将近一个月再次见到江行,张冬冬和陈树玉都十分震惊,谭琅稍微好点,毕竟江行出院前他们才见过,过完元旦就要考试,眼下宿舍三人也沉浸在复习的知识海洋之中,江行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江、江行,你回来了。”
面对张冬冬惊诧的明知故问,江行只“嗯,”了一声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书桌,才拉开椅子坐下,就看见了桌上玻璃鱼缸里那只肥硕的金鱼,看起来似乎更肥了。
脑海里闪现过司倾喂她的画面,江行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一双手撑在他的书桌上,谭琅关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没什么大碍。”
回来京市前在港城做了一次全身检查,虽说还没完全恢复好,但也差不多了。、
“对了。”江行抬头对上谭琅的视线,温和道:“谢谢你帮我照顾金鱼。”
江行还是变了很多啊,至少气势上的攻击性没这么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有一种疲累的低落感觉。
谭琅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事,既然回来了,那就欢迎你加入我们苦逼复习的痛苦生涯了。”
江行笑了笑没说话,谭琅转身回自己座位,眼见两个室友盯着他,朝江行使眼色,张冬冬明显更八卦,谭琅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少管闲事。
张冬冬撇了撇嘴回过头去复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