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行似乎叹了口气,耐心道:“姐姐,接到我的电话你很烦吗?”
司倾顿了顿,那不是烦,于是小声的辩驳道:“我没有。”
“那你对我说话怎么这么硬邦邦的呢?好像不愿意说但又不得不说,你是在用这种冷淡的反抗方式让我知难而退吗?好和你分道扬镳?”
司倾:“……”
不得不说,江行对她心理细微的拿捏如此之精准,仿佛把她心脏一遍一遍审视过一样,让她剖光在他面前,无路可退,哪怕被他看穿,司倾也嘴硬的不会承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江行居然越来越不果断了,也许是知道果断对于江行没用,也许是因为心里顾忌着他心口的那道疤,越来越狠不下心了。
但是,快了,只要离开这里,他们彻底不会再有交集了。
“我没——”
“阿行,得进去了。”
她正开口否认,不料电话里传来一道温和又清晰的背景音,司倾皱起眉,那是傅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