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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第二天是十点左右过来的,司倾和江行已经起了,司南给司倾带了一套衣服,而后把分装两根头发的两个透明自封袋递给司倾。
“姐,这是我从他们卧室拿的。”
两个自封袋里的头发一长一短,司倾接了过来,她知道司南做事小心,所以对这两根头发没有质疑,对司南柔声道:“好,辛苦你了,小南。”
司南抿了抿嘴,他猜到她要做什么,觉得太匪夷所思,但最终也是没有问,结果才能说明一切。
司倾让司南离开后,她去卧室换好司南带来的衣服,打开透明自封袋,把两根一长一短的头发放在一个袋子里,又扯了根自己的头发放在另外一个透明袋,密封好后她放进了包里。
卧室门被拉开,江行看过去,司倾走出来对他笑了笑,轻声说:“走吧。”
昨晚她对江行露出脆弱的一面之后,在江行面前也不再伪装,而是坦然的让他走了自己痛苦的世界,也接受了他的陪伴。
这对江行来说,甘之如饴。
司倾委托了一家亲子鉴定中心机构进行鉴定,最快出结果的时间至少也要一个周,因为这个结果,司倾走出机构大门仍在忧虑。
她还要等待漫长的一个周。
江行知道她有些难捱,安慰道:“没事,姐姐,一个周不算太长,况且如果结果真实,这几天也可以让自己有一个心理接受的过程不是吗?”
他说的也没有错,她之所以冷静得这么快,就是因为对这个结果还在存疑,如果鉴定是真的,那么她很难不保证自己情绪失控,所以等待的这几天,确实能给自己塑造心理假设,去面对这个结果带来的后果。
想到此,司倾放松了很多,她望向少年,少年笑望着她,司倾内心柔软下来,这时已到正午,司倾扫了扫周围,江行却先她一步说:“姐姐,去吃饭吧,来的路上我看见附近有家商场。”
“商场?”
她倒是没留意,少年点点头,笑道:“对,走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少年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司倾落后一步,垂眼看向江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由他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