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换了好几次敷在额头的毛巾,连两大瓶盐水也吊完了,司倾还不见醒来,中间迷迷糊糊的痛哼了一段时间,护士量了几次体温,体温降了几度,可还是处于高烧,可能是免疫力太低,导致高烧反复。
医生来看过后,又开了两瓶盐水外加营养液挂着。
“姐姐,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别发烧了。”
江行坐在床边,五指穿进她的手合拢,扣紧,还是很烫,还是很烫。
他着急的有些委屈。
病房里只有他们这一床人,外面天光陷入黑夜里,江行坐在床边一直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霎时响起。
江行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机,发现没亮,反应过来是司倾的手机在响,他拿过床头柜的包,拉开拉链,拿出司倾的手机翻面,目光一顿。
居然是沈承。
“司倾。”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些小心翼翼,江行没有说话。
没得到回应,那边停顿了一下,最终妥协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江行勾唇,清冽的嗓音透着几分冷意:“你好啊,沈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