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盘,正弯身眼神专注的给画布上色。
她画的是之前在西北乡村见到的风景,一幅在烈阳下割裂延伸的黄土坡,荒凉中似乎透着强有劲的生命力。
她画了很多幅在西北见到的风景,每一幅都尽量展现出当地的风采,毕竟这些画也是她要挑选出来作为毕设展示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完全上好色了,直起身子时,嘴角挂着笑意,显然很满意。
江行的微信消息发过来时,她在洗澡没有看见,等到洗完澡出来拿过桌上的手机才看见,他问她是不是在忙?
她边用浴巾擦头发边给他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少年清冽的嗓音透了出来:“姐姐。”
司倾笑了笑,柔声问:“阿行,今天还好吧?”
毕竟一天没见到他,司倾还是有些担心。
少年调皮道:“姐姐照顾得这么好,我要还不好怎么对得起你呢。”
司倾知道他在打趣,嗔怪道:“你又贫嘴。”
少年似乎是笑了一声,认真道:“我说的是认真的,姐姐谢谢你这么用心照顾我。”
“这种事情没有下次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司倾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她走进阳台,月光洒了一地,少年沉默了一下,声音淡下去:“放心吧,我对你承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