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过不少好事。
至少她救过我的命……
“我……我没……”姜小灵的双眼中翻起巨大的眼白，这是意识丧失的前奏。
在夏源的眼中——
嬴思瞳的身体在迅速缩小，脸上的黑纹快速退去，四肢向内收缩，两只宽大的黑色蝙蝠翅膀也收缩到肩胛骨……
这更加印证了夏源的猜测。
姜小灵肯定做了什么，手腕上涂了毒药或者是那把匕首有问题，所以极大的削弱了血族的能力。
……
风吹帘动。
卧室内的空调发出持续稳定的气流声。
月光飘洒进来，将屋内的一角照得惨白。
一个身高161的白皙少女茫然地站在地面上。
她的身上衣衫褴褛，有不少地方是被生长后的骨骼撑破的。
少女的五官精致，长发垂到肩上，美丽圣洁，一如从天而降的天使。
她的瞳仁中闪烁着光泽，瞳孔外圈的红色逐渐退去，变成了清澈的琥珀色。
嬴思瞳微微愣了愣神，清醒过来。
在夏源的目光中——
嬴思瞳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视线落到姜小灵的脸上。
她有些疑惑地上前一步，用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庞。
“灵姐？”
灵姐？！
什么鬼？
夏源一脸懵逼，难道说她们认识？
姜小灵点点头。
她回过头来，对着夏源嫣然一笑——
“我不是猎魔人，我是血族的守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