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昀一言不发他真的听不惯这个言论。
“时墨棠现在是时家的掌权人,他又那么喜欢你,你跟他结婚,妈妈就算是彻底放心了。”
“妈。”宋亭昀语气有几分不悦,他打断宋母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我当初对时墨棠不离不弃,并不是因为我算定了他的腿就一定能够好,而是他的腿无论能不能好,他都是我认定了的人。”
“另外宋冬是个人,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并不是谁的替代者,也不是一个工具人,你不要把你的不满发泄到他的身上。”
“我……”宋母没想到宋亭昀会这么说她,立马变得委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没有要求你为我这么做,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自我感动。”宋亭昀压根儿不受这种道德绑架的控制,“宋冬的妈妈和爸爸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你不应该认定他的妈妈是你们感情的第三者,要怪你也应该怪爸爸当初不够勇敢。”
“我不想像爸爸一样,做一个不勇敢的人,所以我勇敢的选择了我喜欢的人,一切都是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