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确实是正确的。”
中书令第一个就跳出来指责,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千昭。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
“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下等人,目无尊卑,罔顾礼法,不过一个被豢养的娈童,竟然也敢这样胡言乱语,雍王轻而易举被你迷惑也就罢了。
我等可是朝廷重臣,今日就将你斩于殿中,这朝堂之上也没人敢说二话。”
谢岁谨召集的这些臣子中大多都是些文官,深受礼教的荼毒,满口仁义道德,迂腐又古板。
毕竟对方心里也清楚,那要是叫了武官,八成都会为雍王说话,毕竟如今朝堂上的不少新锐武官都是被对方提拔上来的,必然会帮着雍王。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比起那些没说三两句就想着直接抽刀干架,没脑子的武官,这群迂腐又善于经营的文官,才是最好的利益合作体。
“那你算什么东西?”
千昭淡漠的抬头看了一眼中书令,冷如寒霜的眼神好像透过了幕笠狠狠的扎在了对方的身上,让对方忍不住颤抖。
中书令原本还在仗义直言,却莫名感觉自己身上缠绕着一股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