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可否认刺杀确实是他安排的,但那又怎么样呢?
谁又能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安排,他不过是一个瘸了腿的王爷,没有实权,能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王爷更是大不敬,手下有此能人却并没有命令他救陛下和太子,反倒是帮自己逃跑了,这简直就是大不孝,大不敬,臣子当为陛下万死不辞才对。”
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冠冕堂皇的不得了,谢洵瑾却直接发出了一声冷笑,直直的用冷冽的目光看向对方。
“如果话要这么说的话,中书令你身边保护的家仆不也是第一时间护着你跑出去了,却为何不是第一时间去保护陛下,现在坐在这个上面狐假虎威的黎王殿下,可是第一个撒腿就跑的人。
那是不是说明你们和他都是一样的,都犯了死罪,都应该去死。”
谢洵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已经带上了杀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东西。
中书令被拆了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情况确实很乱,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肯定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殿下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陛下可是殿下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