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起那个人。”老刘说着就使劲鞠躬。
“这不是挺清醒的呢!”杨欣开始添油加醋。
“有些老同志喜欢借着酒劲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报纸上网络上不是经常有报道吗?”邵伟也顺着杆儿往上爬。
“那还是送局子里吧!”方悦菲又嚷嚷道。
老刘吓得都差点儿下跪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二十岁女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只要不送我进去,那让我干什么都好!”
“作为科室里的一员,有些问题能内部解决最好了,好多事情都要消灭在萌芽之中。”邵伟一本正经地说道,“刘老,今天是您不对了。上班时间喝酒,光这一条就足够把你送医务科学习一年的了,猥亵女同事……这罪名……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谁能说清楚呢?”
“他就是对我图谋不轨!”方悦菲依旧得理不饶人。
“刘老,事情还是挺严重的呢!”杨欣也叹口气说道。
“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办?”老刘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起码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再看见你我肯定有心理阴影,谁愿意跟一个曾经想猥亵自己的人做同事,想想就……”方悦菲做着一个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动作。
“我明白了……你们不就想让我走吗?你们厉害……”老刘冷笑一声,他慢慢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就要往外走。
肖宇扭头望向了其他三个人,他似乎也看不来些什么了,他的眉头不禁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