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善连忙跪在榻边，用身子挡着清商的脸，以免有人忽然开门进来发现异样。
他忍不住低声激动地说：“王子，这药究竟是何物，竟然如此神奇，能够解无解药的鸩毒，是王子从天启国带来的吗？”
清商呆怔地看着虚无，虚弱地说：“这解不了我的毒，只是有暂时保住心脉的作用。”
“那……那王子的毒怎么办？！”图善惊惧起来，面露惶忧。
清商却不在乎地道：“无事。”
“怎么……”
怎么会无事？图善不可能看着这个一来柔然便救了他的主子活活被毒药毒死！
可他的话被清商打断。
“惠真呢？”虽然知道她不可能还活着，可他还是问了一句。
诚然，他想要利用她帮助自己，可却没想过要她的命，准备将她远远送走的，谁曾想她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图善垂下头，声音郁闷道：“她被……被抛尸喂狼了……”草原上到处都是饥饿的狼群，有的狼不袭击牛羊，因为吃惯了那些天启奴隶的尸体，变得凶残可怖，专门守在柔然王庭邢台边，等着吃人肉。
将惠真喂狼是卢依可汗的命令，没有人敢反对。
清商深深闭了闭眼，勉力压下心中那股对她的愧疚。
过去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睛，扭头吩咐图善：“接下来只用等着时机，你要尽快安排好一切事宜，不准出任何差错，这次，要一举除掉他，明白吗？”
图善神情一凛，用力点头：“属下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