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的父亲几年前采药的时候,失足跌下山崖。
安排完父亲的后事,他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也一病不起,在二年前病故。
为了安排母亲的后事,姚乐从田友旺家借了二百个大钱。
这两年姚乐努力砍柴、采药,前后还了一百八十个大钱。
那该死的阎王债呀阎王债、利息高的压死人!
到本月为止,他还欠田友旺一百九十个大钱。
明天就是太玄宗每年一次来青山村招收外门弟子的日子。
对于青山村来说,这是堪比过年的一天。
对姚乐来说,这让他摆脱目前窘境的少有机会。
青山村位置不好,气候干燥,田地贫瘠。
好就好在大青山如此贫瘠,连妖兽都懒得在此地定居,只有一些普通野兽在深山里游荡。
所以武力值很低的村民才有一条活路,到大青山上砍柴,采药。
村里最富的田友旺家去年的收入是一千个大钱,其中不少还是姚乐贡献出来的。
而全村的平均年收入是一百个大钱。
只要被太玄宗选为外门弟子,都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安家费。
姚乐若是能凭此还清所欠债务,还有机会进入宗门修行。
债务继续这样拖欠下去,姚乐觉得自己早晚会落入田家花的魔掌。
田友旺有一个很爷们的女儿田家花,全村每年完成秋收后,都会按照传统举行秋季五项比赛。
田家花十二岁后,连续三年蝉联三个项目的第一名。
跑步、举重、和扮鬼。
对了,最后一场比赛是在全村社火晚会上扮鬼。
这个比赛需要大家用脚投票。
看谁在篝火前,摘下头上盖着的红布后,吓跑人最多的那个,就是胜利者。
别人扮鬼需要化妆,田家花只要把妆卸掉就可以了。
去年,田家花从头上摘下红布的时候,全村只有四个人没跑。
一个是村里的盲人彪叔、一个是范瘫子、还有一个是田友旺。
最后一个没跑的是姚乐,那是因为田友旺告诉姚乐,留下来的话,算十个大钱。
事后,姚乐一连三天没有睡觉。
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年社火的时候,田友旺就是给自己算十五个大钱,他也是非跑不可!
田家花也不是天生弱质,她幼年时得过一场麻疹。
因为过于淘气,双手乱抓乱挠,痊愈后留下满脸疤痕,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田家花在姚乐父母健在的时候就垂涎姚乐英俊的脸蛋,健壮的身材。
姚乐也不是非绝世美女不娶,第一个需要两情相悦。
第二:谁也不想娶一个比男人还“爷们”的女人吧!
田家花十一岁以后,全村不分性别十六岁以下大规模械斗,田家花就没输过。
从那时起,时常在村口等着姚乐的田家花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田友旺几次暗示,如果姚乐肯入赘他家里,不但债务全免,自己百年之后,田家的家产都是姚乐的。
姚乐心中对此嗤之以鼻。
“拉倒吧,入赘你家,小爷的儿子都得姓田,家产哪里轮得到我,那是你孙子的,再说等你百年以后,我也八十了吧!”
姚乐这边强硬是强硬,可是不答应田友旺的建议,就得一直背着还不完的债务。
这两年年景好还弄成这样,若是年景不好,恐怕债务还会一直往上翻。
姚乐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这一辈子不是在自己家,就是在田友旺家当奴隶。
他决定明天试试运气,去参加太玄宗外门弟子的挑选。
姚乐扛着斧子走向村口的时候,村里一些老人正在那里聊天。
村长田友旺和他们站在一起,眼睛却一直盯着村口看,似乎在等什么人。
姚乐弯腰行礼道:“田村长,晒太阳呢”
田友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晒太阳,专门等你呢。”
姚乐道:“不知道村长找我有什么事?”
田友旺道:“听说明天太玄宗挑选外门弟子,你也要去参加”
姚乐道:“是啊,村长,我还不是为了赶紧把欠你的钱还上,免得您天天着急”
若是以往,田友旺总是笑嘻嘻的说:“我家家花说了,她不急着花钱,你慢慢还”
今天田友旺的表现有些不同:“姚乐呀,你说太玄宗那么大的势力,你要是加入太玄宗赖账不还,我又能拿你怎么样”
姚乐道:“田村长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田友旺摇摇头道:“这可不成,你不把欠我的钱还清,我是不会允许你参加明天的选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