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半埋在被子里面,只留下黑灰混合的头发露在外面。
格瑞里拉瘪了下嘴角,邀请他过来的雄虫自己睡大觉就算了,连大门都上了锁。
竟然还让他凌晨被迫爬墙进来。
格瑞里拉坐到床边,他弯腰脱掉自己的运动鞋,又继续去脱身上的裤子。
裴朔月全程动都没动,格瑞里拉能听到裴朔月平缓的呼吸声。他往旁边看了一眼,伸手关掉了旁边的台灯。
几声窸窣的声响后,格瑞里拉毫无心理负担地掀开被子躺到了裴朔月旁边。
“你怎么才过来?困死了。”格瑞里拉刚刚躺好,耳边就响起了裴朔月嗓音。他声音听起来尤为疲倦,里面还有些抱怨的意味。
格瑞里拉:“……”
裴朔月抱住格瑞里拉的腰部,他大腿很自然地压到旁边这只雌虫的身上,将自己身上的温度都隔着衣料传了过去。
格瑞里拉翻过身,他声音诱惑道:“裴朔月,我们睡觉吗?”
裴朔月闭着眼,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嗯,睡吧。”
他转头就继续睡了过去。
格瑞里拉:“……”
他平静地看了几秒虚无的空气,伸手把自己的被子给扯了过来。
裴朔月一点反应都没有,格瑞里拉侧过身,他感受着裴朔月的呼吸,慢慢阖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