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
萧祁咬牙,“我姓沈名郁衡,和随安王爷八竿子打不着,就因京城流言就将我绑来拷问未免过于仓促!实在难以称作明智之举!”
“好。”狱卒紧了紧手中的鞭子,“你嘴硬,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更硬,今天就打到你说为止!”
一阵尖锐的破风声,鞭子抽了下来,却恰好避开了萧祁的身体,打在了他的耳边,抽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青丝未落地,就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
一盏茶的功夫后,他身边的一个小狱卒匆匆跑了出去,来到门外一个一身明黄色身影跟前,小心翼翼地汇报,“启禀皇上,这沈郁衡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是随安王爷的后人,这……”
皇上正悠闲地用杯盖剐蹭着杯沿,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将茶盏放回到桌子上,“放出消息说沈郁衡治理水患拨款钱财对不上,将其关押彻查。”
“是。”小狱卒赶紧领命。
不出半日,沈郁衡被关押一事再次传开,皇上派了亲信过来,将被关押的萧祁严加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