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的看向曹县令,“别的,就再无其他了,求曹县令饶过我们,我们可真是只拿了钱,主意完全是酒楼出的呀!”
身后的张绣听完一切,更是生气。
她从未想过酒楼是如此做派,竟然为了一点私利,就要置万家于死地。
对于渔民来说,鱼群可就是赖以生存的命脉。
这不仅仅是断了万家的生路,也对海蓝村的村民们有很大影响!
“酒楼不仁不义在先,我想这契约,也没必要延续下去了!”张绣从怀中掏出曾经与酒店签好了的契约,两手用力,就将契约撕成了两半。
这还不完,她一点一点将契约撕成碎片,总算是舒了口气,“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万家海鲜馆与酒楼的契约作废。”
“你单方面撕毁契约,照理要给我们酒楼赔偿,不然没了供货,该是影响了我们多少生意!”
锦服男子喊了一句,此时他顾不得那么多,只得是先从万家撕毁契约下手说起。
毕竟自己的人被抓了大半,要解释这鱼饵一事,定是解释不清了。
“万家海鲜馆该不该赔偿,我想县令心中早有定夺。”
张绣懒得理会那平白生事的男子,走到曹县令面前,“请县令为大家做主,万家不过是芸芸渔民中的一个,此次受了委屈的,不仅是万家,还有更多的渔民。”
曹县令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我宣布,本次事件是酒楼违约在先,所以万家不需要赔偿酒楼任何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