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道路的旅者。
他在我身上看到了那种可能性,所以他才会不惜代价想要在我成长起来之前扼杀掉我。”
他顿了顿,然后轻轻握紧了拳头:“而我,不会让他如愿。”
派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嗯!派蒙陪你一起去!不管至冬有多冷,不管那个黄衣之王有多可怕——派蒙都会陪着你!”
空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按了按派蒙的头顶,然后加快了脚步,向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道正在向北延伸的箭头,指向那片被冰雪覆盖的、未知的国度。
然而,就在空即将走出圣山山脚的碎石坡时,身后那座刚刚恢复平静的圣山,再次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猛烈的摇晃,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仿佛从地脉深处传来的、如同某种庞然大物在翻身般的震颤。
空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锁定圣山的方向。那道被他体内爆发出的白金色光芒撕裂后又愈合的裂隙处,此刻正缓缓渗出一缕缕黑色的、如同雾气般的烟尘。
那些烟尘在空中凝聚、盘旋,逐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不断扭曲的轮廓——不是黄衣之王的形态,而是一种更加虚幻的、仿佛只是某个存在的投影或回声般的东西。
然后,一阵诡异的、仿佛从极深极深的地底传来的吟唱声,从圣山内部涌出,穿透岩层,穿透空气,直接回荡在空和派蒙的脑海中。
那吟唱声不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它是由一系列扭曲的、拉长的、仿佛在模仿某种非人存在的发声方式的音节组成,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内脏在被缓慢搅动般的共振感。
那吟唱声在空气中回荡,在岩石间反弹,在空的脑海中盘旋,仿佛要将那个名字——哈斯塔——深深地烙印进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生命灵魂深处。
空站在山坡上,听着那阵从圣山深处传来的、诡异的吟唱声,感受着那股正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他握紧拳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果然,他不会让我走得那么容易。”
他转过身,继续向着港口的方向走去,步伐比之前更加坚定。身后,那阵诡异的吟唱声依然在圣山上空回荡,如同一首永不终结的、献给某个不可名状之物的赞美诗,在纳塔的天空下久久不散。
空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阵诡异的吟唱声从圣山深处涌出,穿透岩层,穿透空气,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它是由一系列扭曲的、拉长的、仿佛在模仿某种非人存在的发声方式的音节组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内脏在被缓慢搅动般的共振感。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吟唱,从圣山深处、从地脉裂隙中、从每一块岩石的缝隙里涌出,汇聚成一首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赞美诗。
“I?!I?!Hasta!”
“自亘古之前,祂便存在于虚空之中。”
“祂的眼眸是燃烧的星辰,祂的羽翼是撕裂的黑暗。”
“祂行走于时空的裂隙,祂的足迹踏遍万千世界。”
“祂是黄衣之王,祂是群星之主,祂是那不可名状之物。”
“一切智慧在祂面前皆为愚昧,一切力量在祂面前皆为尘土。”
“I?!I?!Hasta!”
“祂将降临,祂将统治,祂将吞噬一切。”
“赞美祂,赞美祂,赞美那永恒的、无上的、不可直视的——黄衣之王!”
吟唱声在圣山上空回荡,如同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应和,从山体内部、从地脉深处、从每一块岩石的缝隙中涌出。
空脚下的山坡开始剧烈震动——不是地震那种随机的摇晃,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仿佛与那吟唱声的节奏同步的脉动。
他低头看去,看到脚下的岩石表面正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在不断地蔓延、分支、交织,仿佛整座圣山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有生命的有机体。
“旅行者!山……山在动!”派蒙的声音带着惊恐,她紧紧抓着空的衣角,指着圣山的方向。
空抬起头,看到了令他瞳孔收缩的景象——圣山的山体,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方式,改变着形态。
那些原本嶙峋的岩石轮廓开始变得圆润、软化,仿佛正在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溶解、重塑。
山腰处那道被他体内爆发出的光芒撕裂的裂隙,此刻正在向外渗出一种粘稠的、如同焦油般的黑色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山体表面流淌,所过之处,岩石被染成一种病态的、仿佛活物般的暗红色。
那些暗红色的区域在不断地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