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深海般的意志淹没——那不是攻击,不是反击,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仿佛在俯瞰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山脉般的漠然。那股意志甚至没有将她视为对手,只是在她触及阵法的瞬间,顺便“瞥”了她一眼。
玛薇卡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密室的墙壁上,在岩壁上撞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她滑落在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手中的金色长矛已经消散成光点。她试图再次站起来,但双腿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着,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定着阵法中央那个身影。
空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悬浮在阵法中央。那些黑色咒文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四肢和躯干,将他固定在一个十字形的姿态中。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表情在痛苦与平静之间不断切换,仿佛正在与某种侵入他意识深处的存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那些咒文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皮肤,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如同黑色釉质般的光泽。他的头发在无风中飘起,发梢末端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被墨水浸染般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