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番选择和讨价还价,最终以每个酒壶三十文成交,高雪定了一百个。
瓶子是普通的,但封口标记可以做的精美、独特一些,打上自家铺子的烙印。
高雪选的这些,都是有现货的,直接就可以打包装走。交割完都已经是午后了,饥肠辘辘的二人在镇上随便吃了碗面填饱肚子。
......
回程,带着一箱瓷器,自然快不了。
不过,相处的时光终究短暂,说说笑笑,谁也不急着赶回去,马溜溜达达地前行,到天黑才回到了铺子。
高雪想帮着抬下那口箱子,高至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搭手,硬是一个人搬了下来。
简单吃过饭,高雪去烧了一锅热水,一身的灰尘,不洗洗,实在难以入睡。
不是自己家里,在哪儿洗都不方便。
最后,只能让高至帮忙端了两盆水进了她住的厢房。
一盆洗头,一盆擦洗身子。
进去都半个时辰了,高雪还没出来,高至有些担心,忍不住过来问道,“好了没有?别受凉了。”
“好了的,我在擦头发。”
“那行,我等会儿过来倒水。”怕高雪不自在,高至又回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