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至不想她再回忆那晚的事情,知道了她的想法,就够了。
感觉到高雪情绪不好,忙把人放下,紧紧抱在了怀里。
那晚的经历他都不愿回想,担心高雪出事紧张,走夜路害怕......更遑论高雪这个当事人了,那恐惧和害怕不知是他的多少倍,想都不敢想,这个他代替不了,也只能给与关怀。
“都过去了,再不要想那些,你的感受我都懂,所以从来不问你。等我们成亲后,就再不分开了,我永远都陪在你身边。”
这就是高雪为什么这么快认定了高至,她想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份理解和宽容。
过了良久,高雪先不好意思起来,“走啦。”拉过高至的手,往前走去。
高至进门先去把鱼杀了,清洗出来,交给高雪后,“我回去搬下被褥,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本想说她可以的,高至人已经走出去了,完全不给她机会拒绝。
高雪只好收心做饭。
饭还没有做好,高至就回来了,被褥自然放进了高年那屋。
饭后,俩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依偎着享受夜晚的安宁。
“再给我唱一遍那个小调,好不好?”
当时是为了表达心意,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才借着唱歌说出了心声,看着高至炙热的眼神,哪里还张得开口。
“不要,怪羞的。”
“好听,我喜欢。乖,再唱一次呗。”
高雪受不了耳畔那低沉嗓音的蛊惑,坐直了身子,又从头到尾唱了一遍。
“真好听......小雪......”
温热的唇凑上来,高雪无处可逃,直到躺在被窝里,还心跳如鼓。
高至这个始作俑者则更难过一些,回屋用冷水擦了一遍澡才睡下。
......
“过来尝尝我娘做的包子。”
高雪睡的晚,起得也就比平时晚了些,坐下后低头吃饭,回避着高至的目光。
“上午我要出去一趟,给陈平留了条子,按照那几家去送货就行。等我回来,咱们再去选马车。”
“好,明天我想去瓷窑看看,定一批漂亮的酒瓶。我想酿一些果酒,就算卖不出去,年底时给我们的客户送礼也挺好的。”
“你可不准喝了哈,要喝也得我守着才行。”
“知道了,哪里还敢喝。你说,酒量能不能练出来?”
高至挠挠头,他可不敢说能练出来,“不晓得,八成还是靠天赋吧。”
高雪也不争辩,只有试了才晓得。
“我把事情安排一下,明天空出来,瓷窑有点远,来回怎么都要一天时间。”
“嗯,你记得早点回来,答应三伯回去吃饭的。你父母喜欢什么?我总不好空着手上门吧。”
高至笑笑,“我带两包点心回来就是。你若想去菜市场逛逛,把铺子关了就行。”这是知道高雪还惦记着虾酱呢,肯定要去问问的。
喝完稀饭,高至放下筷子,拍了拍高雪的胳膊就走了。
......
账已经查完,只有点小瑕疵,没有大问题。
等陈平送货出了门,高雪也关上铺子,去了上次买虾的市场。
还是那个摊贩。
“姑娘,来点什么?”
“大叔,这是你们自己捕的吗?”
高雪指指水箱里的鱼虾。
“我们村里渔民捕的,我专门负责售卖。”
“你们那些小虾,会拿来做虾酱吗?”
“姑娘,盐那么贵,一般的小虾米就直接晒干了,没人去做酱,划不着。”
原来如此。
“小虾米多不多呀?我想做点酱。”
“很少,一般的小虾米都是顺带着捞上来的,很少有人专门用密网去捕虾,这边海域的虾也不是很有名。”
“哦,我知道了,你们的虾米是卖给了店铺吗?能不能问问什么价钱?”
“有人收,我们就卖了,渔民苦啊,赚不了几个钱。干的才三十文一斤。”
虽然直接从村民那里买,能赚得多一些,但是她没实力跟地头蛇争利,量那么小,也不值得冒这个风险。
一会儿要去高至家吃饭,正不知道带些什么呢,既然来了,高雪就买了两斤虾,也算个稀罕物。
回到铺子里,高雪就拿出了一张纸,勾画果酒的酒瓶。既然没有玻璃瓶,那瓷瓶定要选小清新的颜色。
只是不知道,这边的烧瓷水平怎么样,如果烧不出浅蓝、粉色的,那就只能选用白瓷,纯白瓷的价格怕是低不了。
高雪自己在这里东想西想的,直到高至回来。
......
“走吧,不用等陈平了,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