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世态人情,认命才是正理。大概认为那是高桐个人的事,没必要牵扯到全堡。
首先,大家回忆一下,好几次马匪来抢劫,是怎么将马匪打败打跑的呀?最近几年,为什么没有马匪敢光顾我们高家堡呀?是我爷爷、二爷爷出手震慑住马匪了吗?不是,我知道他们没出过手,外人也不知道高家堡有他们这种高手。是你们大家其心协力,人人奋勇,将马匪杀得屁滚尿流。打出了威风,展现了守望互助的团结,让马匪感到胆寒,知道我高家堡人不好惹。
可能有人会说,马匪抢的是全堡,当然要一起拼命了。可如果马匪申明他只抢张三李四,不抢王二,是不是王二就能抄起手看热闹呢?
呵呵,说不定还真有这种人。这种人大概不懂什么叫唇亡齿寒。马匪今天灭了张三,李四,王二不帮忙,自家也确实无恙。明天马匪灭了李四,王二还不帮忙。到最后,你们觉得王二还挡得住马匪吗?你们觉得马匪会跟你讲信用一直不动王二吗?
今天受辱的是高桐,有人觉得于己无关。万一明天受辱的是你,邻里也不帮忙,你怎么办?所以呀,远亲不如近邻,我们所有人唯有像兄弟般亲近,像父子般关爱,凝成一股绳,才没人敢欺负我们。
当然,也有人会说,我们没有不管高桐呀,之所以不敢拔刀拼命,是明知打不过嘛,是因为对方可能是官府嘛。
要我说啊,这些理由都站不住脚。是你们没有血性,是窝囊。打不过又怎样?那么多人,一人咬一口也咬死他们了。强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敢拼命,谁敢欺负我们!
官府又怎样?我没违法没犯罪,凭什么那样折辱我们?再说,哪来的官府?北齐亡了,我们还不知归属呐。没有明确之前,他们算哪门子的官府?
归根结底呀,都是认命,是怯懦。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自甘堕落。
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自甘堕落也就罢了,因为你们这一生或者也就这样了。但你们的后代呢,你们的子子孙孙呢?你们就不希望他们能出人头地吗?你们就愿意子子孙孙永世都是贱民吗?
没错,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乡堡,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底层二阶级别的小势力。如果认命,如果没有血性,可以肯定,这种事情还会不断地发生,我们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随便一个什么县府的小吏,都可以猖獗地将我们的头踩在脚下。
大家想想,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能赢得他们的尊重吗?不,我们就永远只是他们嘴里的贱民,永远只是他们予取予求的绵羊,永远只是他们随时随地可以踩死的蝼蚁。
告诉大家,我不想做蝼蚁,我也不会认命。我会抗争,所以我拔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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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有这个种吗,你们敢不敢?”
高远风的这番话,高桐体会最深。心有戚戚下,振臂高呼,“敢。有什么不敢。谁欺负我们就跟他拼命。”
他一带动,绝大多数民众跟着高喊:“敢拼。敢拼。······。”
狂热不可久,利益才永恒。高远风知道仅仅蛊惑是不够的,适时再度示意安静,“大军一来,我们就难以自保。挂个官府的名义,我们就得低头弯腰。为什么?因为实力弱,因为地位低下。所以除了敢拼之外,我们还必须奋力进取,提高我们的实力等阶。若我们自己就是官府,我们全是贵族,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我看到有些人在窃窃私语,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在鼓动你们竖旗造反?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哈。
法教教义有云:利出于地、名出于战。务力不务德,兴功无贵贱。
什么意思呢?要想获利,无过于占地;要想出名,无过于战争。只论功勋,不论名望,不论贵贱。
也就是说,只要打出了名气,只要立下功勋,即使原来地位低贱,照样可以获得高官厚禄。
即将到来的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危机。可危机危机,危险中同样蕴藏机会。如果我们有能力、有勇气在这场战争中建立功勋,并展现出强大的实力,那么,我们的地位自然将得以大大提高。“
有人兴奋,有人摇头,有人若有所思。在战争中建立功勋,哪有那么容易?堡民嘛,尽是一些小商小贩和农民,他们没有长远的眼光,不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他们很难被说服。
高远风并不气馁,”我再跟大家说说,法教治下的燕州势力高低贵贱的具体划分。
从高到低,九阶八阶的仙教仙宗离我们太远,暂且不说。
帮派会门堂社组,七六五四三二一。
皇朝与帮,属七阶。
王国、公国或派,属六阶。
再下面是郡与会、府与门、县与堂、乡与社,村与组。
我们曾经是一阶组级村,通过大家的努力,现在是二阶乡级堡。
能不能再提升呢?除了看我们的实力,没还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