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想将那快要喷涌而出的委屈和怒火硬生生地压回心底,可那气息却依旧带着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咬着牙,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不明白的欺负人吗?哼,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可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我这就去找老师说道说道去!我倒要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这副嘴脸到底有多过分!”
“哟,你还挺能耐啊。”
皂苷阴阳怪气地回应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抱着胳膊,身子晃了晃,满是不屑地继续说道,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可不是以往了,那可是周主管当家做主呢,你呀,怕是连周主管都不认识吧!
你觉得老师还能像以前那样事事都向着你吗?
别到时候自讨没趣,碰了一鼻子灰,那可就难看咯。”
话语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