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爹消气了没?”净盎悄悄地捅了捅辛夷的胳膊,小声问道。
“快别说了,都怪你,要是没有你瞎掺和,这事根本就不可能穿帮。”
辛夷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
“哎呀,父女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啊,别太担心啦。”
净盎故作老成地安慰着。
只见辛矧板着脸,一声不吭地背着自己的行李,脸色铁青得吓人。
“爹爹好。”
“师父好。”
“辛伯好。”
两人接连问候着,可辛矧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他们本想着用一句简单的问候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可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根本就不可能。两人看着辛矧毫无反应的背影,心里都有些发怵。
辛夷咬了咬嘴唇,快走几步跟在辛矧的身后,小声说道:
“爹,这次真的是我们错了。那酒是偷的您的,但是是为了以后赚钱买个房子”
净盎也在一旁帮腔道:“辛伯,他们真的没有故意惹您生气的意思。
他们知道偷拿您的酒不对,可这修行路上花钱的地方可是多了去了,他们这才头脑一热……”
辛矧猛地停下脚步,把行李往地上一扔,瞪着两人吼道:
“你们还有理了?特殊意义?那我教你们的规矩就没有意义了?
我看你们就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辛夷吓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连忙摆手道:
“不是的,爹。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去扎马步,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君迁子也低下头,嘟囔道:“师父,我们认罚,您别再生气啦。”
辛矧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也是这修仙的门派,每一步都离开钱呀!但还是板着脸说道:
“到时候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表现不好,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辛夷和君迁子两人都保证,绝不给辛矧丢脸
一行人背负着硕大的包袱以及小巧的行李,就连哈士奇的身上都放置了两个包袱。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这段时日也算小有收获,物资颇为丰富。
再者,陆甄和李华不在此地,这些东西没办法进行分配,只得全部扛着走了!
“辛夷,君迁子,你们几位所住的房间距离都很近。
我可是特意为你们挑选了位于山顶的宿舍,每天都能看到日出,又十分的清净。
我都盘算好了,哈士奇要是不遛,肯定会把家给拆了,如此一来,上山下山的路程正好能把狗遛了。”净盎为几人打算到
这座山大概像泰山那么高,植被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台阶曲折蜿蜒到远方,一眼望不到头,这光是上下山爬台阶恐怕也得半个时辰吧!
辛夷欲哭无泪,你倒是方便狗了,可人怎么办
辛矧老爷子,我原本想给您申请担任食堂的师傅,这样一来待遇相当不错,而且还能时时刻刻见到他们几个。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申请居然被驳回了,说是您年岁已大,特别适合去贯众峰打扫庭院。”
说起此事,净盎也是满心的纳闷。这贯众峰乃是谷主的居所,就连长老们都不会轻易前去打扰,并且还设置了门禁。
里面仅有谷主和管家两人,据说管家的实力高深莫测,就连平日里洒扫之类的杂活都不需要弟子前往帮忙。
可如今,辛矧这样一个平凡之人,却要去贯众峰打扫,如此一个众人争抢的好差事竟然落到了这样一个默默无名之人的身上,再说贯众峰绿化面积可不小,辛矧能做得了什么呢!
看着净盎一脸沉思纠结的模样,辛夷好奇询问道:”
“净盎师兄,是这贯众峰不好吗?”
“倒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在里面打扫,就意味着有可能碰见谷主他老人家。倘若能够得到他的一句指点,修行的速度必然会突飞猛进。
更为重要的是,到那时也会与谷主结下一份情谊。
身为天子近臣,谁又敢轻易得罪呢。不过,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以后你们恐怕不能时常相见了。”
辛夷听到此话也有些纠结,爹爹年纪大了,说是做洒扫,可是也累人的很,再说不能时常与父亲见面
辛矧本来十分欢喜,这八成是管家回复的,自己要回去潇洒自在去了。
眼瞅着辛夷有些为难,掩下欣喜,也故作为难的说到:
“要不别去了,在这”
“不行!”
净盎急的连忙摆手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他看向辛夷,“你放心,我会委托大师兄去看望老爷子的,再说了老爷子也在枫叶谷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资深老员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