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呐,就是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经常闻到
吩咐药童从药箱取出银针,府医拿银针往里一试,这颜色也没发绿,也没发蓝,更没发黑——没毒
再拿手指沾一点,送到嘴里,府医闭上眼睛咂摸咂摸,有点苦,泥浆有点大
“先生,怎么样,我儿可有解决的法子”缙云焦急的看向府医
“公子这个病是打小就有,先天不足,就我行医这些年的经验而言,也只能稳定症状,尽量补足根本,延缓恶化,保他三十岁无性命之忧”
府医看了一眼缙云,又是一位为孩子着急的母亲呀,叹息一声说道
缙云喜极而泣,足以足以,自家这孩子被断定活不过双十年华,如今能到三十而立,也能娶妻生子,尝遍这人世间一大半的滋味了。
鞠衣倒是听到此话一惊,没有想到葳蕤这孩子病的这般重,连见惯疑难杂症的院正都束手无策,只能保孩子三十
缙云连忙俯首向府医感谢:
“我这孩子没想到能保到而立之年,原本说到这孩子只能~~哎,足以足以”
府医连忙扶起缙云:
“夫人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是分内之事,想必夫人已经遍请名医医治”
“倘若我今天没有看到桌上这瓶墨水,我大概只能保他度过双十年华,可如今”府医捏着胡子停嘴不语,静静沉思
“可如今什么”葳蕤沉不住气问道,不要吊胃口了,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