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后的呻吟,两人顿时紧张起来,顺着声音找去,才发现方唐在棚子里精赤着上身,扎着马步,一上一下地举着百斤石锁。
只见方唐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汗水沿着头顶一路向下,在贲起的肌肉上蜿蜒流淌,宛如小溪流一般,而他身下的砖地已经湿了一片,想来是练了好一段时间了。
“方师弟你这是做什么呢?”饶是萧寒入门两年,见多识广,看了这场面之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环顾四周。
多亏院子里面搭了个棚子,隔绝了好几个方向的目光,要不然就凭方唐这半天的举动,他很快就会成为周边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回来了?”方唐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将最后一组的十次提举做完,这才走出木棚,用搭在一旁的厚实粗布长巾擦拭身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赶快进屋,你这满身大汗的,万一吹了风可是要得病的。”萧寒连忙推着方唐向屋内走去,又让凌楚楚赶快烧水。
二人来到屋里坐下,萧寒这才盯着方唐问道:“方师弟,你这是怎么个意思?”